精彩片段
二章 草稿纸与创可贴物理初的前,晚习的铃声刚落,教室就响起阵桌椅挪动的声响。由林晚星沈倦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夏夜晚星与倦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第一章 栀子与三分球五月末的风己经带上了夏的温度,卷着操场边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又溜进三楼理科班的窗户,掀起了林晚星摊在桌上的物理练习册一角。她握着笔的手指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越过摊开的抛物线公式,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晒得发亮的绿色场地上。篮球场永远是这所高中最热闹的角落。此刻正是下午自习课的间隙,几个班级的男生凑在一起打友谊赛,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呀”声、篮球撞击篮板的“砰砰”声,还有女生们按捺...
林晚星把后道模拟题的解题步骤誊写笔记本,合笔帽,指尖有些发酸。
窗的己经完暗来,只有路灯远处昏的光晕,将樟树的子拉得支离破碎。
她收拾书包,正准备起身,忽然瞥见桌角压着的张草稿纸——那是演算写废的,面除了密密麻麻的公式,还有个用铅笔轻轻画的篮球,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
概是走意识画的。
林晚星的脸颊热,赶紧把草稿纸揉团,塞进书包侧袋。
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凉意拂过来,吹散了些许倦意。
她沿着悉的路往校门走,经过篮球场,意地听见了“砰砰”的拍球声。
这个间,篮球队的训练应该早就结束了。
她停脚步,借着球场边昏暗的灯光过去,只见个身正篮反复练习着篮。
运球、起跳、出,动作流畅却带着点机械的重复,像是跟己较劲。
是沈倦。
他没穿球衣,只穿着简的T恤和运动短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饱满的额头。
概是偏了个球,他低低地骂了句,声音,却透着股烦躁。
林晚星犹豫了,还是朝着球场走了几步。
“还没走?”
她站边,轻声问。
沈倦篮的动作顿了,回头到是她,眼底的烦躁褪去了些,抹惊讶:“你也刚课?”
“嗯。”
林晚星点点头,目光落他的篮球,“怎么还练?”
“刚才战术演练的候总失误,”他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懊恼,“想着多练几遍找找感觉。”
说着,他又运起球,试图再次起跳,却因为脚步没站稳,踉跄了,膝盖重重地磕了篮球架的底座。
“嘶——”他倒凉气,疼得皱紧了眉。
“你没事吧?”
林晚星赶紧跑过去,蹲身想他的膝盖。
沈倦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扯了扯裤腿:“没事,磕碰。”
可借着灯光,林晚星还是到他浅的运动短裤膝盖处,己经洇出了块深的痕迹,像是渗出来的血。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她皱起眉,语气觉地带了点嗔怪,“我书包有创可贴,你等。”
等沈倦反应,她己经转身跑回刚才的路边,从书包出常备的创可贴和包消毒湿巾。
等她跑回来,沈倦正腿撑着站起来,试图活动膝盖,脸还带着点疼意。
“坐别动。”
林晚星把他按回场边的长椅,撕消毒湿巾的包装,“可能有点疼,你忍。”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点翼翼。
凉的湿巾擦过伤周围,沈倦确实疼得瑟缩了,但更多的是——他很被这样照顾,尤其是被林晚星这样近地注着。
她的睫很长,低头眼睑方片,鼻尖因为跑动泛红,认的样子让他忽然软了块。
“其实用这么麻烦,”他然地移目光,向远处的路灯,“以前比这严重的伤都有,过儿就了。”
“那怎么样。”
林晚星头也抬地反驳,声音轻轻的,却很坚持,“伤处理,万感染了怎么办?
响你训练怎么办?”
沈倦愣了,转头她。
她正专注地撕创可贴的包装,嘴角抿着,像是道重要的物理题。
原来她也担响他训练。
这个认知让他忽然涌股说清道明的暖意,刚才的烦躁和懊恼,像都被这股暖意冲淡了。
“了。”
林晚星把创可贴轻轻贴他的伤,动作仔细得像完件艺术品,“别再剧烈运动了,明……哦,后有联预选吧?
别响了。”
她记得他过,这周末除了她的物理,还有他的联预选。
沈倦着膝盖那片的创可贴,又抬头向她。
路灯的光落她脸,柔和了她略显清冷的轮廓,连带着她那副细框眼镜,似乎都多了点温柔的意味。
“谢谢。”
他低声说,声音比更沉了些。
“客气。”
林晚星收拾垃圾,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你到路?”
沈倦也跟着站起来,动作还有点僵硬。
“用用,”林晚星赶紧摆,“你膝盖受伤了,赶紧回去吧。
我家就前面那个路,很近的。”
沈倦了她指的方向,又低头了己的膝盖,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路。”
“嗯。”
林晚星应了声,转身往校门走。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对着还站原地的沈倦说:“明……预选也加油。”
和昨他对她说的话模样。
沈倦的嘴角觉地扬起,朝着她挥了挥:“你也是,加油。”
林晚星笑了笑,转身步离。
沈倦站原地,着她的背消失路的拐角处,才低头摸了摸膝盖的创可贴。
软软的,带着点凉的触感,像是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重新捡起地的篮球,却没再篮,只是抱着球,长椅坐了很。
晚风吹过,带来远处居民楼的饭菜,还有篮球场边青草的气息。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蹲己面前的样子,想起她认处理伤蹙起的眉,想起她抬头说“别响训练”,眼的光。
像……比进个球还要让发软。
沈倦拿出机,屏幕亮起,显示己经点了。
他犹豫了,点信,找到那个备注为“林晚星(物理)”的联系——还是次师让她发物理复习资料加的,首没怎么聊过。
他输入了行字,删删改改,后只发了句:“到家了吗?”
没过几秒,对方就回了消息:“到啦,刚进门。
你也早点回去呀。”
后面还跟着个简的笑脸表。
沈倦着那个笑脸,指屏幕顿了顿,回了个“”,然后收起机,拿起书包,瘸拐地往校门走。
膝盖还是有点疼,但那点因为训练失误带来的烦躁,却己经烟消散了。
他摸了摸袋的机,又低头了膝盖的创可贴,忽然觉得,这个有点闷热的晚,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而另边,林晚星靠家玄关的门,着机屏幕那个简的“”字,指尖屏幕轻轻点了点。
刚才蹲他面前,闻到他身淡淡的洗衣液混着汗水的味道,跳像又了几拍。
她深气,推客厅的门,妈妈正端着水从厨房出来:“星星回来啦?
过来点,刚洗的。”
“嗯。”
林晚星走过去,拿起颗塞进嘴,甜甜的汁水舌尖散。
“明紧张吗?”
妈妈坐她身边,拍了拍她的,“别给己太压力,尽力就。”
“紧张。”
林晚星摇摇头,却想起刚才沈倦的样子,想起他说的“加油”,忽然觉得底气足了很多,“妈,我肯定能行的。”
她仅要行,还要带着两个的期待,起往前走。
窗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书桌那本摊的物理笔记,字迹工整,透着股认的劲儿。
而书包的侧袋,那个被揉团的草稿纸,安静地躺着,仿佛藏着个只有她己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