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老公酷爱救赎,我不惯着他了

2.


收拾到的茶几。

我才发,薰抽光的烟蒂并没有按烟灰缸。

而是按了我玄关龛的炉的。

这个炉是用来供奉我和顾长礼个孩子的。

那候,我怀孕个月。

顾长礼个带回来的场药引发作,直接把我打到流产。

顾长礼愤怒的当场把那赶了出去。

并且发誓,从此以后再也接触这些本来就该烂泥的。

可是眼还到半年,顾长礼就把薰带了回来。

我倒出了满炉的垃圾,忍住出声诘问:「谁让你用这个的?家这么多烟灰缸你到吗?」

薰已经又点了根烟,骂骂咧咧的打着游戏。

「你没听见顾长礼刚才的话么?我才是这个家的主。」

「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着个饭的保姆管教。」

我眼圈半红,和顾长礼目相对。

顾长礼只是轻轻蹙了蹙眉:「宁,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薰由惯了,你别给她那么多约束。」

「再说那西你都供了半年多了,恶吗?」

句恶,我的血槽空了半。

那点想跟顾长礼争论的义气,又熄灭了。

失去那个孩子的候。

我知该怎样安置这个刚刚型的,每都焦虑的法入睡。

是顾长礼将那个胚胎了殊的防腐处理,又封进了个陶罐。

让我每用鲜花和火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