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不值得的人停留
第2章
这句话如同记惊雷,将我从年的迷梦惊醒。
望着镜憔悴的己,我忽然想起了曾经那个光芒的林昕。
我颤着拨了维也纳音学院恩师的话:
“教授,听说您有个交响团的空缺位置,我想试试。”
教授欣喜若狂:
“丫头,你终于想了!当初非要留组建二重奏,总算愿意出来了。过这次至要待年,你得和你未婚夫商量。”
我静而坚定地回答:
“教授,我是身。后,我就能到维也纳报到。”
回到公寓后,作打来话,说宋暖若的事已经闹到了公司层。
原来宋暖若起来哭得梨花带雨,过是因为作指出她的新歌旋律嫌抄袭。
但程昊赶到后,二话说就终止了这首歌的录计划。
甚至出话,以后再也和这个作团队合作。
讽刺的是,这位作原本是冲着我的名声才愿意接公司的新培训。
就我安抚完作的绪后,刷到了宋暖若发的动态:
“为我怒斥作,我愿为你守候生。”
配图是录音室的个亲密拥抱剪。
定位显示市家奢酒店的顶层房。
我冷笑着点了个赞,那条动态随即消失得踪。
深,程昊终于回来了。
他漆的客厅撞到了钢琴凳,痛得倒抽冷气。
摸索着打灯后,到我坐钢琴前,他但没有虚,反而带着责备:
“家怎么灯?”
从前为了他工作到深回来,我总为他留盏灯。
他竟理所当然地认为,灯就该直为他亮着。
见我沉默,他轻咳声:
“还为演出的事生气?次补场更完的,别计较了。”
以往他这样哄我,我总选择原谅。
但这次我的沉默让他有些烦躁:
“我知道你到暖若的动态了,别总是胡思想。那张照片只是录音室拍的工作照,年轻都爱拍些照吗。”
“至于酒店,她被批评后绪崩溃,我只是让她休息。”
程昊振振有词地解释,却没发衬衫领子明显的红印。
我若睹,只是公事公办地说:
“你突然止录,作团队要求倍违约……”
“给他们就是。” 程昊毫犹豫:
“暖若是我培养的新,我了解她的才,居然敢蔑她抄袭,这种作要也罢!”
想起当初我被迫酒局献唱到嗓子出血,他却若睹。
如今为了宋暖若,他倒是能豁出去切。
我嘲地笑了,为己虚掷的青春感到可笑。
或许是察觉到己表过度,程昊清了清嗓子:
“演出的事我忘的,你重新挑个期。”
面对他施舍般的语气,我静地说:
“了。”
我再似从前般期待,程昊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都解释清楚了,我和暖若清清,你别理取闹!”
对比他的动,我只是拿出了年前签订的演出合同:
“场地预约只保留年,今是后期限。”
听到这个解释,程昊松了气:
“原来是这样,没事,我们重新签约,个更的场地。”
但过期的只是演出合同,还有我们之间的感。
“程昊,我们解散组合吧。”
他猛地抓住我的腕:
“解散?你然是误我和暖若了!你怎么这么爱胡思想?我们之间清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