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凤位,宫女出身的我苟成太后

第2章

舒……”他低低地重复了遍,那嘶哑的声音辨出喜怒,搭我腕的指却松了,“留吧。”

当,他没有再让我回那个狭窄得仅容转身的耳房。

烛火被剪暗了,只留角点弱的光晕,勉勾勒出帐幔模糊的轮廓。

暗了所有的感官,他滚烫的呼喷我的颈侧,带着浓重的药味。

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由他沉重的臂膀压来。

疼痛袭来,我死死咬住唇侧的软,尝到点腥甜的铁锈味,却敢发出丝声响。

汗水浸湿了鬓角,黏腻地贴颊边。

暗,他粗重的喘息我耳边起伏,像头疲惫而凶的兽。

我睁眼睛,盯着帐顶那片边际的、吞噬切的暗,指甲深深掐进掌,掐得生疼。

个月眠休的汤药和照料,来了这。

王府卑贱的房,了王爷病愈后个“宠”的。

这消息沉寂已的后院,疑丢了块石头。

次清晨,光还未亮,我便已起身,忍着浑身的酸痛,动作轻悄地收拾褥和己。

萧衍仍沉睡,眉头蹙,脸倒是比前些子多了点活气。

我替他掖被角,像过去的每样,端着昨用过的水盆,悄声息地退了出去。

刚走到回廊拐角,便与迎面撞。

是林侧妃。

她身簇新的石榴红遍地妆花褙子,头簪着赤点翠步摇,打扮得如同要去赴宴。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红着绿的侍,俱是眼于顶的模样。

林侧妃见我,丹凤眼先是掠过丝毫掩饰的鄙夷,随即又浮起浓烈的、几乎要烧起来的妒火。

她目光如刀,刮过我身那件半旧的、洗得发的藕荷夹袄,后停我明显带着疲惫和丝异样的脸。

“哟,这是我们王爷的功臣吗?”

林侧妃捏着嗓子,声音又尖又,清晨寂静的回廊格刺耳,“是辛苦舒妹妹了,‘劳’,王爷的身子骨可多亏了你‘伺候’呢!”

她意加重了“劳”和“伺候”两个字眼,旁边的侍立刻掩着嘴,发出的、充满恶意的低笑。

我端着水盆的指收紧,盆沿的凉意沁入皮肤。

脸却木木的,没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