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可以·阿姨和实习生在雨林

第2章

的脸,“还有,别我阿姨。”

陈眨了眼,长睫的露珠颤了颤,掉颗。

他嘴角似乎向牵动了,又似乎没有,只留点模糊的、介于笑与笑之间的痕迹。

“哦。”

他应了声,很干脆,声音听出绪。

鹿眼的光芒清澈坦荡,没有探究,也没有尴尬,仿佛刚才那句“阿姨”只是随报了个物种名称。

他转身,迷服宽的肩背条潮湿的空气划道落的弧,弯腰捡起扔几步的砍刀。

刀身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刀柄被他宽的掌紧紧握着。

他再她,步走到前方片密集纠缠的藤蔓和灌木丛前,抬,挥刀。

唰!

咔嚓!

粗硬的藤条应声而断。

枝叶碎屑飞溅来。

他的臂绷紧,肩膀和后背的肌条透过湿透后紧贴皮肤的迷服,清晰地勾勒出来,蕴藏着种年轻生命有的、原始而蓬勃的力量感。

他沉默地劈砍着,为后面的清理出条勉可以落脚的路。

林砚之站原地,目光短暂地停留那片紧绷的、蕴藏着力量的迷服布料。

雨林深处知名的鸟发出长串怪异的鸣,尖锐地刺破浓雾。

她低头,打沉重的标本夹,面已经压了几片形态各异的蕨类叶片。

指尖抚过叶脉清晰的纹路,始声地计数:、二、……她的嘴唇可察地动了动,那句突兀的话几乎是己从喉咙溜出来的:“别我阿姨。”

声音很轻,像片叶子落厚厚的腐叶层。

淹没陈持续断的砍伐声和远处更嘈杂的鸟鸣虫嘶。

他背对着她,挥刀的动作似乎没有丝停顿,仿佛根本没听见。

林砚之合标本夹,属搭扣发出“咔哒”声轻响。

她深气,空气浓重的湿腐味和草木汁液的青涩气息混合着,直冲肺腑。

她迈步,踩陈刚刚劈砍出来的、湿滑泥泞的落脚点。

雨林的,孩子的脸。

前刻还只是闷得喘过气的浓雾,转瞬间就了副暴戾面孔。

铅灰的厚重层像的铁砧,沉沉地压向树冠。

风先是的树梢尖啸,随即猛地俯冲来,鞭打着浓密的枝叶。

豆的雨点毫缓冲,直接砸落,噼啪啦,密集得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