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嫌我不上进,转眼我进国子监

第2章

我都瞧过。
她名唤柳依依。
陆子潇给她信笺的抬头,总带着几旁没有的亲昵。
对此,我面未露毫。
那些累牍连篇的书信,我曾当着陆子潇的面粗粗阅过。
初识,柳依依便信试探:“听闻郎君已有佳期,你我这般结伴温书,恐有妥。”
他回信道:“……过探讨学问,何来妥。”
对方回信语气轻:“言之有理。”
那以后,他们便常书院互留座位,有还捎带些点食。
再往,到那些约定清晨读、互作醒的字句,我猛地窒。
陆子潇总说备考辛苦,身乏术,早已断了给我晨昏问安的书信。
未曾想,那些清晨,带着惺忪睡意的温存软语,他竟是给了旁。
这般逾越寸、若即若离的往来,得我几乎喘过气。
可偏偏,旁的陆子潇若,仿佛浑然觉。
似乎他,只要面装得足够坦荡,切便都合乎礼数,可指摘。
他骗过了己,便也以为骗过了我。
将信笺还给他,我面是带着笑的。
他伸,想像往常般抚我的发,被我避。
他只得讪讪收回,温声道:“我早说过,定让你受委屈。如何,这可安了?”
……
念及此,头凉。
雅间,陆子潇了头,又望向我。
他叹了气:“婉婉,我如今课业繁重,委实易。”
“后本就与她约,要同探讨策论的。”
“你就能谅些吗?”
我压袖颤的,唇边勾起抹笑:“,你去吧。”
他未及细想我今为何这般“达理”。
只急匆匆起身,步离去,片刻也愿耽搁。

我雅间独坐良。
目光落右那枚戒,怔怔出。
我是何察觉陆子潇异样的?
说来可笑,便是昨。
就昨,柳依依竟遣捎来张字条。
字条语气冲撞:“姐姐安?听闻姐姐意科举,可曾为陆子潇前程想过?”
“此扰他,可知耽误他多温书功夫?!”
我生疑,问那信的厮:“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