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狂躁症,杀疯了很合理吧?

第2章

孩子。”
我抬起头。
苏瑶正得意地着我:“姐姐,言之说你达理了。只要你搬出去,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了,这破塑料多?我你两够够?”
两。
这西市价万,有市价。
我慢吞吞地拉挎包拉链。
顾言之耐烦了:“林飒,说话!别那装死!”
我从包掏出张纸。
A4纸,面盖着医院鲜红的公章。
我把纸往脑门拍,透明胶带粘,稳稳当当贴额头。
顾言之愣住了。
“你干什么?贴个破纸发什么疯?”
我没理他,继续把伸进包。
这次,摸出来的是根铝合棒球棍。
沉甸甸的,感佳。
我嘴角控住地扬,肌兴奋地颤。
“嘭!”
棒球棍重重砸茶几。
厚重的钢化玻璃瞬间裂,蛛般的裂纹疯狂蔓延,碎玻璃渣溅了苏瑶身。
“啊——!”
苏瑶尖着跳起来,脸煞。
我指着脑门的诊断书,笑得狰狞。
我歪着头,眼底是血丝,声音却温柔得可怕。
“医生说了,我受得刺,受刺就狂躁。今谁报警谁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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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地站起来,脸铁青:“林飒,你敢!”
我掂了掂的棍子,步步逼近。
“你我敢敢。”
顾言之冲来想夺棍子。
嘴还骂骂咧咧:“泼妇!给脸要脸是吧!”
以前吵架,他总是用这招,仗着身型优势压我。
但他忘了,我是练散打的,而他只是个被酒掏空的软脚虾。
我侧身闪。
风声呼啸。
的棒球棍划出道完的弧。
“砰!”
这棍,结结实实抽他腿迎面骨。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枯枝折断。
“啊——!我的腿!”
顾言之瞬间官扭曲,抱着腿惨着倒地,像只煮的虾米。
苏瑶吓傻了。
她了眼地打滚的顾言之,转身就往门跑。
跟鞋地板打滑,踉踉跄跄。
我几步跨过去,把薅住她烫染的浪卷发。
“啊!松!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