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落地,朕便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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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显然法接受眼前这荒诞的幕。
那些随他出生入死、信誓旦旦要推暴政的兄弟,此刻却跪倒我这个“妖妃”面前,噤若寒蝉。
“派胡言!”他嘶吼着,像是要用声音压过的动摇,“你们都被她蛊惑了!个深宫妇,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都是她捏的!”
他试图用言语唤醒那些将领,可跪地的,没有个敢抬头。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我说的是是。
“信?”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顾衍,你以为你攻破城,靠的是你的勇敌吗?你以为沿途的关隘为何形同虚设?你以为京城的万军为何按兵动?”
我向前步,剑锋更深地刺入我的肌肤,血流得更多了,但我毫意。
“因为,那都是我的命令。”
顾衍的瞳孔骤然缩。
“羽林卫!”我厉声喝道。
话音刚落,殿两侧的偏门轰然洞,身着甲、持长戟的羽林卫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将顾衍和他的叛军团团围住。
为首的羽林卫统领张启,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膝跪地:“末将张启,救驾来迟,请娘娘恕罪!”
他身后的名羽林卫齐刷刷地跪,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请娘娘恕罪!”
他们没有顾衍眼,仿佛他只是个足轻重的跳梁丑。
顾衍彻底懵了。
他着向我跪的羽林卫,又己身后那些吓得瑟瑟发的部,嘶吼出声:“把这个妖妃给我拿!打入牢!”
然而,没有个动。
他带来的兵,被羽林卫的长戟指着,敢动。
他以为已经归顺的将领,跪地,敢动。
而本该听命于“新”的羽林卫,更是将他作空气。
张启抬起头,目光冷冽地向顾衍,请示我:“娘娘,此等叛逆,是否就地格?”
“格”二字,像两记重锤,砸顾衍的。
我着他几近崩溃的模样,却没有丝意。
年的等待和牺,来的就是今这场闹剧。
我从怀取出个致的瓶。
“顾衍,这是‘咒’的后味解药。我为你准备了年。”
我将瓶伸到他面前,着他的眼睛,说出我后的丝温柔与试探:“从此,你我两相欠。”
这是我给他的后次机。
然而,没等他反应,他怀的苏韵儿就像疯了样扑了过来:“我信!解药早就被你喂给那个暴君了!这是毒药!你想害衍!”
瓶从我滑落,摔得粉碎。
深褐的药液流淌出来,散发着股奇异的草木清。
顾衍盯着地的碎片和药液,知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脚,地碾了去。
然后赤红着眼,对我咆哮道:“你的西,我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