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谷与转机:徐阶的延平十年

第2章

低谷与转机:徐阶的延平十年 凡尘净土心无痕 2026-01-25 08:02:27 现代言情
,秋风愈发凄紧,卷起漫枯的落叶,如同数破碎的蝶翼,空旷的御道盘旋飞舞,发出簌簌的悲鸣。

没有同僚相,没有喧哗。

辆半旧的青篷骡孤零零地停翰林院侧门的僻静角落,辕着匹瘦骨嶙峋的骡。

徐阶只带了个跟随多年的仆徐。

他后望了眼那巍峨的宫阙,飞檐拱铅灰的苍穹沉默着,那是他曾踌躇满志渴望施展抱负的殿堂,如今却将他地拒之门。

他深凛冽的、带着尘土和落叶腐败气息的空气,那气息直冲肺腑,冷得刺骨。

他弯腰钻进狭窄的厢,青布帘沉重地落,隔绝了京城的繁与冷酷。

“走吧,伯。”

他的声音静得没有丝澜,仿佛只是去赴场寻常的远游。

轮碾过京师那被数官靴踏得光滑坚硬的石板路,发出调而沉闷的“辘辘”声,这声音固执地钻入耳,像是为他前途未卜的命运敲着调而沉重的节拍。

窗,京城的繁景象飞速倒退,终消失迷蒙的烟尘与边的萧瑟秋。

南的路途漫长而艰辛。

青篷骡路颠簸,吱呀作响,艰难地跋崎岖、被秋雨泡得泥泞堪的官道。

有为了赶路错过宿头,只能荒村店,甚至是破败的山庙,裹着薄的行李,听着屋呼啸的寒风和兽的嚎捱过漫漫长。

食物粗糙难咽,多是些干硬的杂粮饼子和腌得齁咸的菜梗。

徐阶身的那件半旧的青直裰,早已沾满了洗掉的泥浆和风尘,边角磨损得厉害,袖也了,露出面同样破旧的棉絮。

曾经翰林院养尊处优、皙清俊的脸庞,被风吹晒染了层粗粝的黝,颊也凹陷去,显得颧骨有些突出,唯有那眼睛,经历初的冲击后,沉淀来,虽然依旧疲惫,深处却渐渐燃起点肯熄灭的光。

当他终于抵达延府地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头冰凉。

延府治所南县城,蜷缩闽层峦叠嶂的群山褶皱。

城墙低矮破败,多处坍塌,只用些石块和土草草填补,形同虚设。

城门几个值守的卫兵穿着打满补、出原的号衣,抱着锈迹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