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烧香十万年,我成万古唯一神

第2章 一指灭圣祖,这世间,好像没什么意思

禁地烧香十万年,我成万古唯一神 红苑别墅区的云雪 2026-01-25 23:39:08 玄幻奇幻
玄圣地崩塌。

这是种形容,而是种陈述。

随着那位合道境祖的存被从间彻底抹去,支撑着这片万古基业的气运根基,应声断裂。

“轰隆——”护山阵的后道余晖消散,那座悬浮于之的主峰,发出了堪重负的哀鸣。

的裂痕从山脚蔓延至山巅,数雕梁画栋的宫殿群,剧烈的震颤化为齑粉,簌簌坠落。

山门之,残存的弟子长们面,他们感受到的只是山的崩塌,更是灵气的枯竭。

那条滋养了圣地万年的主灵脉,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枯萎,终彻底断绝。

仙鹤哀鸣坠地,灵兽西散奔逃。

个的霸主,正以彻底的方式,回归尘土。

陆渊悬浮于之,没有半动。

他静地审着己的。

那片浩瀚如宇宙的力洋,因为刚才那“指点莲”的行为,出了片的空缺。

万之。

个准的数字浮他的意识。

这股力量虽然磅礴,但并非穷尽。

它是座静止的湖,座万年间被注满了水的湖。

每次动用,都是消耗这万年的积累。

他需要个源头。

个能让这片死水重新流动的活泉。

他的念,如水泻地,声息地扫过方正化为废墟的圣地宝库。

数崩碎的法宝与简之,他感应到了丝弱的、悉的鸣。

那是块残破的石碑。

石碑的材质,与归墟深处那座他叩拜了万年的名像,完致。

其,还残留着几个模糊清的、比甲骨文更加古的象形文字。

或许,那面记载着位的来历,或许,记载着个纪元的秘密。

陆渊的那块石碑停留了瞬。

然后,他主动切断了那丝感应。

万年的因,己此地了结。

追寻过去,是弱者的行为。

他是。

,只创未来。

与此同,遥远的州陆,数个与玄圣地齐名的顶级势力深处。

“咔嚓。”

座古朴的“魂灯殿”,顶层那盏燃烧了近万年,象征着玄祖生命印记的魂灯,骤然熄灭。

守殿长连滚带爬地冲出殿,发出了惊恐到变调的尖。

“祖!

玄祖的魂灯……灭了!”

消息如风暴般席卷了各圣地与朽朝。

数名正闭死关的合道境存被惊动,他们立刻从深沉的入定苏醒。

“追溯机!”

“启动‘观宝镜’,我要到底发生了什么!”

道道横匹的识,撕裂虚空,跨越亿万,朝着玄圣地陨落的因汇聚而去。

座座尘封己的推演法阵被活,试图窥探那位抹玄祖的恐怖存。

然而,就他们的识与术法触及到与“陆渊”相关信息的瞬间。

股至、煌煌气的力量,顺着因,悍然反噬!

瑶光仙门。

位发道尊猛地喷出的鲜血,他面前旋转的八卦铜瞬间化为齑粉。

“噗!”

他满脸骇然,魂来的剧痛让他道基都出了裂痕。

万法朝。

头顶的冠裂,他惊恐地发,己赖以镇压运的子望气术,到了片扭曲的、可名状的功光。

仅仅是了眼,他的目便流两行血泪。

“可窥探!”

“可名状!”

“此界……诞生了位绝对忌的存!”

道道惊恐的意念这些顶尖者的识交流,终,他们得出了个让他们灵魂都战栗的识。

收回所有探查。

封锁切消息。

未知存显露目的之前,静观其变。

对于界掀起的惊涛骇浪,陆渊并未去半关注。

他闭了眼。

念这刻限延伸,越了空间的束缚,覆盖了整个广袤垠的玄界。

荒的妖兽嘶吼,西漠的佛唱禅音,南疆的巫蛊秘语,原的铁血战歌,州的仙门道法……亿万生灵的思维与活动,如恒河沙数,尽数流入他的感知。

他寻找。

寻找同类。

寻找另个“”的存。

息。

息。

炷的间过去。

没有。

这个,没有何个存,是以“”的形态活着的。

他能听到数生灵祭拜,祈祷,但他们的信念,都如根的浮萍,消散地之间,得到何回应。

道己死。

他,是唯的。

也是唯的“火”。

力量的根源,于“信念”。

力量的燃料,于“祭拜”。

没有信徒,他就是座正断消耗的宝藏。

这次念的限延伸,以及刚才抹玄祖的攻击,让他那片静止的力洋,次出了可以被清晰感知的“退潮”。

尽管那退潮的幅度乎其。

但种消失了万年的绪——紧迫感,他的悄然浮。

他需要信徒。

需要有为他点燃火。

陆渊的念始收缩,筛选。

他略过了那些灵气充沛的仙山,略过了那些者如的宗门。

修仙者求道于己,信奉的是身的力量,他们去祭拜灵。

他的目标,是凡。

念终锁定了荒处偏远的角落。

那没有的修士,没有鼎盛的宗门,甚至连灵气都异常稀薄。

只有片广袤的、干涸的土地。

龟裂的地延伸至的尽头,枯死的庄稼伏倒地,数面肌瘦的凡,正跪早己干涸的河边,对着苍,发出原始、绝望的祈祷。

他们的祈祷,没有复杂的诉求,没有贪婪的欲望。

只有个字。

雨。

那粹而又磅礴的求生执念,汇聚起,形了股形的洪流。

对于的仙道修士而言,这是驳杂用的凡念力。

但对于陆渊来说。

这是等的,火。

他确定了己重归间后,个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