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了十年活寡,丈夫回来后第一件事是提离婚

第2章

他点了点头,眼圈红了,“是我,我回来了。”

我再也控住,眼泪像断了的珠子滚落来。

这年的委屈、思念、痛苦、支撑,到他的这刻,轰然决堤。

我以为这是苦尽甘来。

我以为这是对我年坚守的回馈。

我扑过去,想抱住他,想感受他的温度,想确定这是场梦。

可他却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的动作僵了半空。

那半步的距离,像道堑,瞬间将我所有的热和喜悦浇得冰冷。

屋的公公婆服也听到了动静,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当他们到姜川,两动得泪纵横,抱着儿子哭得撕裂肺。

“我的儿啊!

你还活着!

你的还活着!”

婆婆李秀兰捶打着他的后背,哭得气接气。

“爸,妈,我对起你们。”

姜川跪地,抱着父母,家哭团。

我站旁,像个局。

念念拉着我的衣角,声问:“妈妈,他的是爸爸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喉咙像是堵了团棉花,个字也说出来。

那晚,我们家了整个区的焦点。

领导、邻居、亲戚,来了又。

每个都啧啧称奇,说着难死有后的吉祥话。

我像个木偶,笑着,招待着,回应着所有的祝。

可我的,却姜川后退的那半步,沉了去。

背叛的相直到深,客都散尽了,公公婆婆也因为绪动被我哄着睡,念念也抱着对父亲的陌生和奇睡着了。

客厅,只剩我和姜川。

年未见,我们之间却横亘着比年更漫长的沉默。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我终于问出了。

他捧着水杯,低着头,沉默了很,才缓缓。

他说,当年他的队边境执行务遭遇了泥石流,队覆没。

他被冲到了游,被个边境村寨的村民救了。

“我醒来后,什么都记得了。

头受了重伤,失去了所有记忆。”

他的声音很低沉,“是寨子的个孩救了我,她刘月。

我们……我们起生活了很多年。”

我的,寸寸地往坠。

“直到半年前,我次意摔倒,撞到了头,才想起了所有事。

我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