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的枯树不要带回家

第2章

深山的枯树不要带回家 玉出蜀山 2026-01-26 03:56:38 现代言情
石缝的花,此刻茎叶蜷曲,沾着腐臭的厨余垃圾。

她转身向我,眼底的裂缝比树桩的节瘤更深。

“离婚吧。”

她吐出这个字,窗正着细雨。

桷兰淅沥垂着叶子,阳台角落的空缺像道未愈合的伤。

我忽然明,那些被丢弃的松树桩与花,过是压垮感的稻草。

它们承载着妻子对山的眷,而我与母亲,却只见了“用”与“碍事”。

深,我带工具去了垃圾站,腐烂的皮与塑料瓶间,试图寻回那些被错判的“用之物”。

但花的残骸早已混入泥泞,只余缕山间的清气,掌散。

而妻子那截凭空出的松树桩,红绳的暗痕迹,让我脊背发凉——那明是普绳索,而是山间祭祀用的辟邪之物。

她究竟从何处寻回这树桩?

又为何要深跟踪至此?

坟场惊魂妻子的松树桩月光泛着诡异的青灰,红绳的血迹像是某种古的符咒。

我试图从她攥紧的指缝间清树桩的纹路,她却猛地后退步,将树桩护胸前。

“你究竟从哪找回来的?”

我的声音寂静的发颤。

垃圾桶的腐臭味还未散尽,她却摇头,眼底浮起层雾气:“山的坟场。”

我的猛地沉。

那座后山的坟场,闻是几年前葬岗改建的,常有行者说听见松涛声混着呜咽。

妻子从信这些,此刻却将树桩与坟场联系起来。

她深气,仿佛要将淤积喉间的故事吐出来:“那捡到它,就觉得有眼睛盯着我。

树瘤……原本就有这红绳,被腐土盖住了。”

我忽然想起风水节目到“木缠红,莫要轻动”的忌。

母亲扫掉的花、凭空出的红绳、坟场的来历……这些碎片脑拼张模糊的。

妻子接着说:“坟场边的槐树,有个没碑的土堆。

树桩就旁边,红绳缠着树根,像是有刻意那。”

我们沉默着回到家,她将树桩轻阳台,指抚过鹿角状的节瘤。

月光透过纱窗洒,树桩的子竟墙晃动,像鹿头低吟。

我头发,却见她忽然笑了,笑容带着几释然:“或许该怪你。

是我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