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眼睛不再笑
2
地面粗粝的石子猛得扎进我的皮,我忍疼痛,声吭将沈晓妍的跟鞋擦干净。
患病后,我对疼痛的感知阈值也逐渐变,毕竟药很苦,打针很疼,病发我更是常痛到蜷缩,恨得拿头去撞墙。
而这点痛和我病发相比,可以说完值。
擦完鞋,我站起身想要离,贺瑾庭却突然拉住了我。
他显然想说些什么,可移到我带着戒指的食指后,语气讽刺还夹杂着点明的怒火,“来你嫁的那个男,对你也怎么样嘛。”
接着他目光盯向我,“抛我的这年,有后悔过吗?”
因为右眼眶装着劣质的义眼,即使我知道晚昏暗,贺瑾庭可能出我眼睛的异样,可我还是忍住撇过脑袋,目光躲闪。
我拂他的,而戒指因为我生病后变得太瘦,尺寸已经有些合适,拉扯间掉到了地面。
我匆匆忙忙把戒指捡起,将它若珍宝,而贺瑾庭却似乎从我的动作知道了答案。
他愣了瞬,唇角勾起抹似嘲又似冷厉的笑,说:“你滚吧,以后远都别出我面前。”
捏紧了掌的戒指,我鼻头酸,转身背对着贺瑾庭,瘸拐离了游场。
身后,是他温声细语安抚未婚妻沈晓妍的声音,“乖,值得为这种扫兴,你要相信,我爱的只有你个。”
这样的誓言,没前贺瑾庭也曾我耳边遍又遍地承诺过。
可明明是我己将他拱让,此刻再听到这句话,我的却如刀割,痛得让我要能呼。
我哆哆嗦嗦将戒指戴,像抓住了后的救命稻草。
可的我实太瘦了,像稍晃晃,它就脱落,就像我留住这枚戒指样,我也再留住那份感。
我想,可能贺瑾庭己也忘了,他出祸右眼失明的那段间,我过两枚对戒。
只是他那枚,我早就没有他到过了,而只有我己,还苦苦追忆往昔,把这枚的戒指当作部的寄托。
想到刚才被鲜花和祝包围着的贺瑾庭,他如今恢复光明,眼满满装着都是沈晓妍。
我意识到,或许我是候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