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胭脂:上海舞女循环夜

第2章

血胭脂:上海舞女循环夜 爱吃鸡肝石的姜晨 2026-01-26 10:16:50 现代言情
,蹭了宝蓝丝绒旗袍那滚过边的立领。

猩红深蓝的丝绒晕片,像块丑陋的、法愈合的疮疤。

“该死!”

声低咒从牙缝挤出,带着掩饰住的烦躁。

我猛地拉抽屉,粗暴地堆杂章的脂粉、干枯的花瓣、用空的水瓶和揉皱的烟盒找。

指尖终于触到个冰冷坚硬的物——面的、边缘已经磨得发亮的折叠镜。

颤着将它打,举到眼前,镜面反出梳妆台对面墙那张的报。

报的,眼流转,肌肤仿佛浸润着月光,红唇如火,旗袍勾勒出惊动魄的曲,背景是“蝶姐倾献唱”几个烫字。

那是年前的我。

报的纸张已经始泛卷边,如同个被遗忘的旧梦,声地嘲讽着镜这个脸晦暗、眼疲惫的。

报那流光溢的“蝶”,和镜子这个领沾血、颌红肿的过气舞,简直是两个界的。

的落差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底虚弱的角落。

又是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就头顶,震得头顶那盏本就摇摇欲坠的灯泡猛地暗,旋即又挣扎着亮起,更加摇曳定、鬼气森森的光。

镜我的脸,就这明灭的光扭曲变形,眼窝深陷去,像两个洞,嘴唇也失却了血,苍得吓。

后台那扇蒙着厚厚灰尘、早已失去弹的弹簧门,“吱呀”声呻吟着被推。

股浓烈的廉价水味混合着面雨的湿冷腥气,先步涌了进来。

露露裹着身湿气闪身而入,她刚走位出阔绰的客,脸还残留着业的甜腻笑容,但那笑容见我镜倒,像被寒风冻住了样,瞬间僵脸,只余眼底丝来及掩饰的怜悯,如同细的针尖,刺得我浑身。

“蝶姐,”她声音得很轻,带着种翼翼的试探,走到我身边,目光我颌的红肿和领的血渍飞扫过,像被烫到似的移,“还为明晚的场子烦?”

她顿了顿,故作轻松地从袋摸出个巧的珐琅烟盒,“啪”地弹,递到我面前,“来根烟解解乏?”

我没有去接她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