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如葵如旧光
2
意识渐渐消散。
没有想象的痛苦，反倒是阵轻松。
过往的切如同走灯般浮眼前。
我能见周围的切。
房间的轮廓，窗的光，都清晰地映眼。
我这才注意到。
地面的障碍被清空的干干净净。
家具边角都仔细包裹过。
往门的路径也格宽敞。
只是曾经失明的我，从未意识到这些细节。
脑回荡着陆峥崩溃的嘶吼与哽咽的道歉，那声音如同钝刀割般。
我低头打量着地面，所离前将房间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何西。
我为陆峥感到兴。
他终于能够卸重担，每回家便要忍受边的绝望。
八音盒静静地立桌。
过去我只能过触摸去猜测它的样子。
亲眼到。
才切地感受到陆峥倾注了多血。
我的指刚刚触及八音盒，楼道便来匆匆的脚步声。
直到靠近门的位置停了来。
陆峥回来了。
如同往常般，他并没有间进门。
透过猫眼。
我见陆峥正仔细整理衣领袖。
他疲惫的脸露出抹笑容。
哪怕我没有办法到，他的面仍旧捧着束向葵。
是我喜欢的花。
“鸢鸢，我回来了。”
房门打，陆峥捧着花，脸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试探地喊了几声“阿鸢”。
空荡的房间没有何回应。
陆峥拿出机。
指悬停与我的聊界面许。
他反复编辑着消息，停喃喃着“对起”。
消息写了又删。
终他将聊框清空，将机了旁。
陆峥将来的向葵移植到了阳台花盆面。
整座阳台的向葵都向着阳光，热烈地绽。
我站他附近，有些疼。
重新恢复力后，我才注意到。
比起当年起的意气风发，他眼角的皱纹深了许多。
鬓角冒出了许多发。
曾经那明亮的眼眸如今也只剩疲惫。
他将新鲜与蔫软的菜都塞进了冰箱。
然后坐沙发。
地望着我常常等待着他回家的那个角落，动动。
机铃声响起，陆峥猛地抓起，眼闪过希冀。
我瞬间绷紧，担是警察发了尸。
听到是朋友约他，陆峥的眼瞬间黯淡来，我却松了气。
我着他，希望他能答应朋友的邀约，走出去透透气。
陆峥对着机摇了摇头。
“次吧。”
朋友见到他再次拒绝，生气地说。
“你能因为她，辈子把己困那。”
“陆峥，你也该有己的生活！”
陆峥挂断话，沙发呆坐了许。
他起身想要打扫房间，终却发房间异常干净。
终他又坐回沙发，盯着与我的聊界面，动。
过了许，他才编辑了段文字，后删删减减只剩个字。
“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