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截肢那天,总裁女友正和男秘晒合照

第1章

刺鼻的消毒水味,是我对那深刻的记忆。

比我右脚远失去两根脚趾的钝痛,更深刻。

我躺惨的病,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同样惨的脸。

朋友圈的新动态,是我的友,顾晚晴。

她,顾氏集团的冰山总裁,此刻正和个眉清目秀的男脸贴着脸,笑得灿烂。

配文是:“有‘安安’,都变了呢。”

安安,她的新男秘书,许安。

照片的背景,是本市贵的法式餐厅,间是前。

而个半前,我为了从失控的货前推她,被轮碾过了右脚。

我摩挲着屏幕她明的笑脸,那是我七年来求之得的温柔。

然后,我用唯能动的左,那张照片,默默点了个赞。

机滑落,砸胸,闷闷地疼。

我闭眼,七年的光像部进的默片。

从学我为她翘课饭,到她创业我掏空积蓄、熬方案,再到她为总裁后,我弃己的事业,甘她背后的男,为她打理切,随随到。

朋友们都笑我,说我是顾晚晴养的条忠犬。

我曾以为,忠犬,总能等到主的垂怜。

直到此刻,我才明,狗,终究是狗。

二,顾晚晴终于出病房,身后依然跟着许安。

她穿着身定奈儿,妆容致,仿佛刚从秀场走来,与这间充满病痛的房间格格入。

“沈舟,脚怎么样了?”

她语气淡,像是问今气如何。

我着她,没有说话。

她似乎有些耐,皱了皱眉:“医生说只是截掉两根脚趾,又是腿断了,你摆着这张臭脸给谁?”

“晚晴姐,你别这么说,”旁的许安拉了拉她的衣袖,怯生生地,“舟也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他肯定难受。”

他边说,边用种带着怜悯和丝隐秘得意的眼我。

顾晚晴的脸这才缓和来,她摸了摸许安的头,动作亲昵然:“还是我们安安懂事。”

她转向我,语气带着丝施舍般的解释:“昨那张照片你别多想,安安他……长得有点像我去的弟弟,我只是到他,觉得亲切。”

像去的弟弟?

多么经典,多么烂俗,又多么……侮辱的借。

我着他们之间那种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