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氧气面罩给女友弟弟后,我拨通了督导队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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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拿起证明,皱起了眉头,显然是起了疑。

可我父母亡,也没有别的亲,周这个朋友可是从我入院起就承接了我的“家属”身份。

周态度硬,续齐,他个也法行阻拦。

终,转院续还是办了来。

两个穿着“康复”服的壮汉左右地架着我,几乎是把我拖出了病房。

被行塞进那辆商务的瞬间,直跟旁边的周昊,突然弯腰,到我的耳边。

“进了康复,你就‘养病’吧。”

“我姐说了,什么候你这病‘’了,什么候再出来见,省得出来胡说八道。”

门“砰”的声关,将我与界彻底隔绝。

死般寂静,只有引擎的低吼。

我闭眼,记忆的碎片扎进脑。

年前,也是场火,比这次的仓库火灾还要凶猛。

我从浓烟滚滚的居民楼,背出了被困的周。

她那刚学毕业,脸还带着烟灰,却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从那起,我们起。

她跑很远的路,只为给我碗亲煲的汤。

也我执行务彻归,抱着话等到亮。

我以为我救的是我的未来,我的爱。

我才明,也许那候就错了,该了。

子还稳地行驶,周正和她父母低声说着什么,商量着如何让我“接受治疗”。

我用尽身力气,挪动着身,指尖触碰到裤子袋缝的枚刀片。

那是我当兵留的习惯,以备之需。

还没等我彻底划绑的绳子,周昊却意间见了我的动作。

“姐,你他多实。”

“来是这几个兄弟招待周啊,还有力气闹。”

周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她把抢过我的刀片,动作得惊。

“方牧,你非要逼我吗?”

她从包拿出个药瓶,倒出颗药,捏我的巴就往塞。

我拼命挣扎,可肺部的剧痛让我使出力气。

药片滑进喉咙,带着股苦涩的味道。

很,股力感从肢骸涌来,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后彻底陷入了暗。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拖进了家挂着“康复”牌子的建筑。

几个穿着褂的彪形汉把我死死按张冰冷的铁椅子。

我到了站远处的周,她脸没有丝愧疚。

我着她的眼睛,用尽后丝力气,抛出了我的底牌。

“周,我是‘龙鳞’战队的员,我的档案是机密。收,还来得及。”

这句话,是我后的警告,也是后的希望。

然而,来的却是周昊夸张刺耳的笑。

“姐,你听到了吗?他还说己是种兵呢!”

“我他是多了,妄想症都出来了!哈哈哈哈!”

周也配合地叹了气,脸露出悲悯又嫌弃的表。

“方牧,我知道你直想当个,喜欢当消防员。但是你这样,已经没机了,更别什么种兵了。”

“你别再胡思想了,这治疗,然胡话只越说越离谱。”

股血腥味涌喉咙,我再也压抑住的怒火,猛地挣扎起来。

“我!你们这群罪犯!”

我的反抗越发烈,椅子被我撞得哐哐作响。

周昊终于失去了所有耐,他前步,从个护工接过卷的束缚带。

他亲将我死死捆椅子,圈又圈,直到我动弹得。

“方牧,我后警告你次,再实,我就让他们给你打针,让你远都醒过来。”

“反正个疯子,死病院,是很正常吗?”

“要是我姐直舍得,你以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还能活多?”

我停止了挣扎,再说话。

我终于彻底醒悟。

这是场因弟弟犯错而引发的家庭危机,而是场从年前就始策划的谋。

我救的,是窝准备把我连皮带骨吞噬干净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