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夜,京圈恶少在我船上挑衅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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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两艘渡船,忘川河摆渡。

妹妹撑船,渡的是来旅游的活。

昏交接,我来撑船,渡的是去胎的死。

按头收费,晚按罪孽收费,我们姐妹俩泾渭明,从越界。

农历七月元节,子将至,鬼行,兵过境。

我早早点亮引魂灯,准备暂避锋芒。

划着船正准备去和妹妹班,却到她的船还载着群嬉笑的男。

我暗道,驾船靠近喊。

“子将至,忘川封河,船活,速速岸!”

谁知船是那个号称京圈恶的傅辰,非要今晚游忘川河。

“本爷包了你的船,就是你的帝,敢对子指画脚,我你是找死!”

说着,他还周围的起哄对着我撒了笔钞票。

“就是要吗,我傅家未来的家主还能差你这点?”

我冷笑声,管你是什么家主。

我只知道再岸,这忘川河就是他的家了。

……元节的昏,忘川河水被残阳染片诡异的暗红。

河风冷,刮脸,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将引魂灯挂船头,幽幽的光风摇曳,这是我们间摆渡的规矩,也是唯的庇护。

妹妹晚宁的船就停远处的河央,船止她。

群穿着光鲜的男围着她,言秽语和刺耳的笑声,打破了忘川河傍晚该有的死寂。

为首的男,正翘着二郎腿,脚踩船舷,眼轻佻又傲慢。

“傅,你,啧啧,这对姐妹花,今晚咱们可有得玩了!”

个染着的跟班指着我,冲他挤眉弄眼地怪。

傅辰的目光落我身,充满了加掩饰的欲望和玩味。

我没理他们,只向缩角落的妹妹。

她脸苍,紧紧抱着船桨,衣的扣子被扯了几颗,红肿的脸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

“晚宁,过来。”

我疼得发,朝她喊。

妹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刚要起身,就被傅辰身边的个男脚踹腿,惨声摔倒地。

“,子让你动了吗?”

傅辰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急什么?

等儿把你姐姐块儿办了。”

我压头的意,尽量静地:“这位先生,忘川河有忘川河的规矩,落之后,活船,船的也须离岸。”

“规矩?”

傅辰笑了,仿佛听到了的笑话,他把烟头摁船板烫灭。

“这京城,我傅辰就是的规矩!

个划船的臭表子,也配跟子讲规矩?”

他身边个胖子正兴奋地举着机,镜头我们姐妹之间来回切。

“家们,见没!

京圈傅带你探秘忘川河!

今晚直播主题:姐妹花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