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体胎姐姐是玻璃人,我成了她的保护膜
2
妈妈的话音刚落。
我还没从窒息的剧痛缓过,就见姐姐疯了样扑过来。
把抢过妈妈的抗过敏药瓶,砸向墙壁。
“砰” 的声脆响,淡蓝的药片混着玻璃碴溅了地。
我眼睁睁着那能救我命的药被碾碎,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你就是想害死我,独占妈妈的爱吗?”
姐姐的指甲掐进我的胳膊,猩红的眼睛是疯狂。
“明明我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装病来逼我!那我去死,你满意了吧!”
她抬就往己脸扇,清脆的巴掌声吓得妈妈立刻扑去抱住她,泪水顺着脸颊往淌。
“别这样!妈妈的都滴血!是妈妈的错,没能照顾你们两个!”
“是她!是她让我活着!”
姐姐指着我嘶吼,挣扎着要扑过来打我。
“凭什么得这种病的只有我!”
妈妈瘦弱的身根本压住狂躁的姐姐。
她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回头我的眼满是痛苦与哀求。
“满,你道歉啊!求你了!”
我撑着坐直身,浑身冷汗浸透了衣服,每次呼都像是从肺挤出的。
妈妈的巴掌落我脸,我听见己耳骨嗡的声响,眼前瞬间发。
那力道,比以往何次都重。
“道歉!”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要裂。
我晃了晃脑袋,努力从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
“对...... ...... 起...... 姐姐......”
“道歉有什么用!该得病的是你!”
姐姐歇斯底地吼着,突然始用头撞墙。
混,妈妈终于察觉到对。
我的嘴唇已经紫得发,呼越来越弱。
嘴角溢出的血珠滴衣襟,晕深的痕迹。
她抱着姐姐的顿了顿,眼意识往我这边瞟。
可姐姐又始哭嚎“我要死了”,她的注意力又被拽了回去。
直到妈妈给姐姐注安定剂,房间才终于安静来。
我瘫地,脸颊火辣辣地疼。
耳朵像有温热的液顺着脖颈流进衣领,脑子是嗡嗡的鸣响。
她的明显颤,摸出抽屉的药酒,瓶盖掉地滚了几圈。
“别再和姐姐计较了。”
她用棉签蘸着药酒替我擦脸,力道轻得像怕碰碎我。
“我知道你满我偏,可是她生病了啊。”
“你能能明妈妈的苦?你姐姐像你,她受伤了的死的。”
她的声音低了去,带着易察觉的愧疚。
“我偏,也是为了你们能和相处。她太痛苦了,如我对你,她只更难过。”
我没力气解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喉间的窒息感渐渐缓解,可的疲惫却越来越重。
我着她鬓角新增的发,轻声:“妈,我明。”
我直都明。
妈妈的偏从来都藏着隐秘的温柔。
候我和姐姐同摔破膝盖,她只抱着姐姐哭,给姐姐涂贵的药膏。
可到了深,她总悄悄坐我边,用温热的巾敷我的伤,替我按摩扭伤的脚踝,直到亮才蹑蹑脚离。
饭桌远是姐姐爱的菜,姐姐完总故意把剩饭泼地,着我饿肚子笑。
可等姐姐睡着后,妈妈端来温热的粥,坐我边喂我。
姐姐的母爱是光明正的宠爱,我的母爱是深见得光的呵护。
可哪怕只有这点光,也曾把我空荡荡的填得满满的。
只是这次,这光差点被我的血呛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