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她和它

我怀胎七月，婆婆执意让我戴祖的保胎佩。

当晚，我就听见肚娃嘀咕：爹，我比娘更持家吧？

丈夫李柱憨厚笑：“那肯定，俺闺伶俐。”

佩突然发烫，胎儿声音发嗔：许夸她！你只能疼我个！

我以为是产前忧郁，直到去的婆奶奶托梦：

“丫头！你佩封着个民姨太的怨灵！她专找孕妇附身，够气就能借胎还阳！”

“等她生出来，就扒了你的皮囊冒充你！”

我惊醒，见李柱正对着我肚子举着枚锁：

“翠，是你回来了？是的话就让佩亮。”

那佩竟的泛出绿光！李柱动落泪：

“你难产走后，俺差点随你去…这锁是你生前爱的物件…”

我背后凉，听见胎儿念：

待我干她的阳气，就能用这张脸和你过子了。

我死死攥紧被角。

原来他娘非要我戴这佩，是为了让旧鸠占鹊巢。



“暖暖，把这个戴。”

婆婆康妈从个散发着霉味的木箱子底，掏出来块沾着泥的佩。

“妈，这都什么年了，谁还戴这个。”

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往后退了步。

“个屁！这可是我们康家祖的宝贝，专门保胎的！”

她唾沫横飞。

“隔壁张屠户家的媳妇，就是听劝没戴，生来的娃是个豁嘴！”

“还有村头李瘸子家那个，犟得很，连着流了个了！”

我捏着鼻子：“这也太脏了，面还有泥呢，戴了得皮肤病啊。”

康妈的脸瞬间拉得像个长条茄子，把抢过佩，粗暴地扯我的衣领。

“你这是嫌弃我们家祖宗的西？那就是嫌弃我们康家！”

她用那根油腻腻的红绳，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把那块冰冷的佩塞进了我的衣服。

康铁蛋正从面回来，到我俩剑拔弩张。

“咋了这是？”

“你问问你城来的媳妇，让她戴个保胎的佩，她还嫌脏！”

康铁蛋都没我眼，直接帮说话。

“戴个佩又块，妈也是为了孩子，你矫个什么劲。”

我莫辩，只能忍着那块佩贴着皮肤的冰冷和油腻。

戴，肚子的孩子就猛地踢了我脚，疼得我“哎哟”声。

晚，康铁蛋正要挨着我睡，个娇滴滴、到骨子的声音突然我脑子响了起来。

铁蛋，我比这个更伺候你吧？

我浑身僵，猛地坐了起来，以为己幻听了。

康铁蛋却傻呵呵地笑起来，伸过来，练地摸着我的肚子。

“那当然，我闺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