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活阎王后,我靠纸条续命

第1章

红的喜烛烧了半宿,烛泪堆叠,凝固僵硬的姿态。

温婉独坐拔步的边缘,身凤冠霞帔的重量,压得她喘过气。

门轴发出声沉闷的转动,被从面推。

个的身裹挟着浓重的露与血腥气,踏了进来。

来身着玄蟒袍,绣出的蟒纹烛火闪动着幽暗的光。

他反将门合,隔绝了面后点声息。

随之,柄长剑被他随意扔桌。

剑身与花梨木桌面碰撞,发出“哐当”声响,惊得烛火都跟着跳了。

滴暗红的液顺着剑尖滑落,桌面晕团渍。

温婉的身僵直了。

谢危步步走近,他脚的皂靴踩红毡,没有发出何声音,却让这死寂变得愈发沉重。

将她完笼罩。

只伸了过来,修长,骨节明,却带着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的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指腹带着层薄茧,触感粗糙。

“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嗓音很沉,没有起伏。

“安守己,能活。”

温婉被迫与他对,那深见底的眸,没有何绪。

“否则,尚书府就是你的前之鉴。”

捏着她颌的力道骤然消失。

谢危松,转身走向间的软榻,整个过程没有再她眼。

尚书府……温婉的脏像是被只形的攥住,阵阵地抽痛。

她的家,已经了前之鉴。

所以,尚书府她来,根本是联姻,是她来死。

谢危没有脱袍,就那么靠坐榻,拿起方帕子,始慢条斯理地擦拭那把沾血的长剑。

布帛划过属的“沙沙”声,了这新婚之唯的声响。

温婉敢动,甚至敢呼得太用力。

她坐沿,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直到腿都始发麻。

间度的恐惧与煎熬缓慢流逝。

她知道己是什么候躺的,只记得己整都睁着眼睛,盯着那道隔间的珠帘,听着那把剑被擦拭了整。

直到明,那声音才停歇。

当缕晨光透过窗格照进来,间已经空。

他走了。

温婉缓缓坐起身,身的骨头都因为的紧绷而酸痛。

她意识地去整理铺,指尖触碰到枕,却摸到了片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