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书批下时,他红了眼

第1章

和离书批下时,他红了眼 秋风不语落叶 2026-01-23 16:06:28 现代言情
雪粒子扎脸,沈清辞正光着脚冰面跳舞。

冷面将军萧彻站廊,玄袍落着雪沫,她像片随碎的纸:“跳够了?

那封和离书,还收收?”

她跪去,冰碴子透过衣刺进骨头:“夫君,妾身知错。”

婚年,这样的戏码演了七回。

京城都笑:沈清辞是窝囊的主母,靠跪雪地、饿肚子才保住位置。

直到那,她撞见他书房花瓶藏着的封信。

红绳捆着,每封头都是“清辞吾妻”。

“见你桃花树书,竟痴了明娶你,竟能寐”……字行间的滚烫,烫得她指尖发。

原来他是冷。

是爱着她跪雪地求他,爱听她哭着说“敢离”,爱把她的服软当笑话讲给旁听。

雪粒子砸脸,像细针密密麻麻地扎。

沈清辞赤着的脚早已冻得失去知觉,每次踮脚旋转,都像是踩烧红的烙铁,疼得她胃阵阵江倒。

已经深了,将军府的青石板路覆着层薄冰,映着廊惨淡的宫灯,将她的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个随被寒风撕碎的纸。

“还没跳够?”

男的声音从朱漆回廊来,裹着雪的寒气,冻得沈清辞个灵。

她慌忙收了舞步,膝盖软便跪了去,冰冷的石板透过薄的衣刺进骨头。

“夫君……妾身知错了。”

她的声音得样子,牙齿磕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彻站廊,玄锦袍落着些雪沫,腰间带束得紧,衬得肩背愈发挺拔。

他生得,剑眉星目,鼻梁挺,只是那眼睛太冷,她的候,像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知错?”

萧彻轻笑声,那笑声没半暖意,“沈清辞,你可知错哪?”

沈清辞埋着头,长长的睫凝着霜花:“妾身该……该苏姑娘来,摔了那只盏。”

“只是摔了盏?”

萧彻踱步过来,玄靴停她眼前,鞋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你是见得怜月我身边,还是觉得这将军府的主母位置,让你坐得太安稳了?”

沈清辞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冻僵的皮肤感受到疼,只有片麻木的冷。

婚年,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

苏怜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