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祭我时斜阳浓

第1章

我祭我时斜阳浓 南桉释怀鸟 2026-01-23 18:05:52 现代言情
候灯走散,师兄们急得满头汗找见我,我正捏着的兔子灯。

师兄气得想骂,后却只红着眼眶把铜板塞给贩:“再加个的莲花灯,别说她。”

许多年后仇家灭我满门,血洗仙山。

我浴血归来,他们坟前点燃两只旧灯笼。

斜照,忽然有哑声哽咽:“…怎么还是这样挑灯。”

我猛回头,只见残阳如血,明再长安。

山风卷着残雪和焦土的气味,掠过青冥宗的山门。

曾经巍峨矗立的汉石门楼,如今只剩两根焦的石柱,像被兽啃剩的骨头,倔地刺向灰蒙的空。

石柱,道深深的剑痕而劈落,那是护山阵后崩解留的伤疤。

玄衣子站残柱之间,背柄古朴长剑,剑鞘没有何纹饰,只有经年累月摩挲留的暗沉光泽。

她晏清,曾是青冥宗的弟子。

如今,她是青冥宗后的门。

踏入山门,满目疮痍。

练武场的青石板多碎裂,缝隙钻出枯的草。

西侧那排弟子房早已坍塌,只剩几段残墙。

她记得边间是她的屋子,窗曾有株梅,师兄总冬摘几枝红梅她案头的土陶瓶。

如今梅只剩半截焦的树干,歪斜地指向空。

她走得很慢,脚步落破碎的石板和枯枝,发出窸窣碎响,是这片死寂唯的声音。

风吹起她玄的衣袂,猎猎作响,像是数亡魂低语。

越往深处走,血腥味越发浓重——并非实存,而是记忆深处涌而出的气味。

那的火与血,惨声与兵刃碰撞声,似乎还空气震颤。

她闭眼,再睁,眼底只剩片沉静的死寂。

主殿废墟前,有片相对整的空地。

那立着几块简陋的石碑,歪歪斜斜,刻着曾经鲜活的名字。

没有尸骨可收殓,她只能屠戮之后,为他们立衣冠冢。

晏清走到石碑前,缓缓跪。

她从随身的行囊,其地取出两盏灯笼。

岁月让它们泽褪去,纸面发脆硬,竹骨也显露出磨损的痕迹。

盏是憨态可掬的兔子灯,只耳朵耷拉着;另盏是莲花灯,花瓣卷了边,却依旧能想象出昔的致。

她拿出火折子,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