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对准叛徒时微山湖的风在怒吼

第1章

楔子:芦苇丛的血信4年春,山湖的芦苇荡像片墨绿的,潮水般的苇叶风涌。

刘畅蹲苇丛深处,指抠进染血的纸条,指节泛。

纸条“王洪垒牺,速除叛徒王二歪”的字迹洇着暗红,像刚凝固的血痂——昨,消息的交员周,是被军挑着尸首,甩进这片芦苇的。

湖面的薄雾漫进苇叶,刘畅的枪管抵着潮湿的泥土,属凉意顺着掌爬来。

他想起前,王书记站苇丛岔,把炒花生塞他袋的笑:“刘啊,等把鬼子赶出山湖,咱也能睡个囫囵觉咯。”

可,那个总念叨“要让芦苇荡飘着炊烟”的,远困了寨子村的弹孔,血把土都泡软了。

“队长,动?”

队员柱子攥着镰刀的青筋直跳,刀刃的晨露摔泥,碎星子。

刘畅没应声,目光扫过芦苇深处——二七个县委伤员藏那儿,断腿的张计、发烧的讯员,还有刚生完孩子的赵嫂子,他们是山湖后的火种。

他摸出腰间的纸条,血字被露浸得发软,却仍烫得他眼眶发疼:“亮前,进临城。”

章:城门的烟盒,藏着刀尖的局临城的城门晨雾像头灰褐的兽,墙砖缝渗着血似的渍。

刘畅挑着菜筐挤赶集群,扁担压得肩膀生疼,筐底垫着的油纸,匣子枪的棱角比担子更硌。

城门,本兵的八盖支地,映着晨光,把每个进城的都戳筛子。

“李,咋才来!”

伪军司务长胡宽的招呼声像道暗语,刘畅的菜筐猛地撞胡宽的皮靴,筐蔫巴的青菜“哗啦”撒了半道街。

胡宽弯腰捡菜,往刘畅塞了团油纸,指尖相触的刹那,刘畅摸到他掌的茧——那是给伤员剥花生磨的。

油纸的“王二歪”个字,墨汁还没干透,洇出的渍像滴刘畅的血。

本兵的拦住去路,胡宽往鬼子袋塞哈门的动作稔得让惊。

刘畅盯着那盒烟——个月劫鬼子粮,胡宽就是用这招,把袋面进了伤员的草棚。

烟盒鬼子晃了晃,终于让,却刘畅后颈烙道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