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出的信,终有归宿

第1章

未寄出的信,终有归宿 寄昨夜星辰 2026-01-24 00:45:01 现代言情
窗面的梧桐叶又了,这是林晚邮局工作的年。

她很喜欢这份工作的安静,喜欢空气弥漫的旧纸张和墨水混合的殊气味,更喜欢每点,阳光恰穿过叶窗,木质柜台斑驳光的那钟。

“您,请问有我的信吗?”

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林晚抬头,见柜台前站着的沈知行。

他穿着简的衬衫,袖卷起,露出条流畅的臂。

这是他们次见面——如前两次也算的话。

次是个月前,他次来问信,带着期待而来,失望而去。

二次是两个半月前,同样的间,同样的问法,同样的结。

这是次。

“姓名?”

林晚例行公事地问,虽然她已经记住了。

“沈知行。

知行合的知行。”

林晚转身走向后面整齐的信件格,练地找到“S”区。

她知道那没有他的信,但还是仔细地找了遍。

“抱歉,今还是没有您的信。”

她回到柜台前,声音带着己都没察觉的歉意。

沈知行眼闪过丝失望,但很被礼貌的笑掩盖:“没关系,谢谢您。

我明再来。”

他转身要走,林晚鬼使差地:“您是等很重要的信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邮局工作员该打听顾客的隐。

沈知行却并介意,他转过身来,眼温柔:“等个朋友的信。

我们约信,但她可能太忙了,或者...地址写错了。”

“地址是?”

林晚问道,随即补充,“我可以帮您确认信件拣是否有误。”

“城南梧桐路号,沈知行收。”

林晚记了来:“如有您的信,我别留意。”

“谢谢您...”他了眼她的工牌,“林晚同志。”

那之后,沈知行每都来问信。

有是后,有是昏。

渐渐地,他们的对话从简的“有信吗”延伸到气、书籍和近映的。

林晚得知他城的师范学院教书,教文学。

他喜欢普鲁斯和鲁迅,能背半本《追忆似水年》,却总是记住带伞,每逢雨就困邮局门的亭子。

于是林晚始抽屉多把伞。

“总见您读信,是家寄来的吗?”

有次沈知行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