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浓有时尽,恨意永绵延
2
刀尖没入胸,我还是偏了半寸。
泪水失控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傅瑾年没管匕首,抱紧我,将刀尖抵得更深。
“你知道,你对我样。”
“孩子没了所谓,但我能失去你。”
“你也跟我样,然留,是吗?”
着他挚的脸,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年前。
刀尖拔出,摔地。
我由他抱紧我,鲜血胸腔晕温热的潮湿。
“染染,只要我们起,怎么样,都跟我们关。”
“我想你了,的很想很想。”
唇齿间夹杂着血腥气。
我们路从客厅吻到卧室。
他疼地摸着我瞎掉的眼睛,轻轻眼角吹气。
两个躺那刻,我伸隔我们的距离。
“那让她离。”
“我当切都没发生过。”
傅瑾年眼的欲瞬间消退,抽身坐直。
“你非要计较个吗?”
“今是我们的结婚纪念!”
我也加重语气。
“但你还是选择陪她,是你先越界了。”
我拿出的离婚协议。
“签字吧,我的累了。”
秒,地的匕首被他塞进我。
他捏着我的腕,噗嗤声朝脏的位置刺入。
我猛地回,松,指尖已经被鲜血染红。
“那就了我啊,别松!”
“你行的,反正已经了那么多,乎我个!”
他试图抓着我的,但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了力气。
鲜血染红了纸张,我再次抚刀柄。
“傅瑾年,你以为我舍得?”
“别嘴说,动。”
他有恃恐,直勾勾盯着我。
“了我,就再也用担了。”
“什么孩子,什么,都存了。”
对峙许,他弯腰吐出血。
赤的后背暴露了那八刀蜿蜒的伤痕。
我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
再也没力气了。
离卧室,傅瑾年的机响了。
孩清脆的声音进耳。
“她没闹吧?”
“对起呀,都是我发错了。”
“没事,有我。”
有我。
比悉的话。
救回我个月,那男带着弟门寻仇,傅瑾年狭的出租屋被把火烧了干净。
我躲墙角,举着菜刀的都。
他转过身,温柔地将盖我眼睛。
也说了同样的话。
“别怕,有我。”
如今,说给了另个。
而我,了他的对。
知道傅瑾年是几点离的。
我睁眼,他已经别墅了。
保镖都被撤走,听说搬去了郊的另栋别墅。
孩发来消息。
“是抱歉,我怀孕了,傅总非要保护我,那些保镖我先谢谢妈割爱啦!”
结婚年,别墅的保镖死了批又批。
傅瑾年没有亲我。
但也乎我的命了。
见我没回复,孩又发来炫耀的消息。
“你闹的轻啊,傅总还昏迷呢。”
“过还是要感谢你,你闹,他也发我这么重要。”
“你闹的越难堪,他就越爱我,继续吧,我们谁先退出。”
她以为我是逆来顺受的傅太太。
偏偏忘了,这江山是我陪傅瑾年起打拼出来的。
我没犹豫,让找出她的地址,当晚,就带着保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