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绝户失败的前夫哥,上电视卖惨

第1章

婚礼,新郎嫌我屁股够翘。

“像柳飘飘,又圆又弹。”

我捏着录像的机,透过门缝着我的未婚夫,和那位穿着伴娘服的“闺蜜”。

婚礼音前奏响起,伴娘拎着裙摆走过来亲密挽住我,“新娘子别紧张,今晚我帮你‘伺候’新郎的。”

我转身举起话筒,场的喜庆音戛然而止。

年后,他挽着肚子的新欢夫妻艺秀恩爱,热搜是他们仙爱的稿。

直播镜头扫过VIP座席,主持笑着问:“秦先生夫妇能对那位直支持你们的粉丝说句话吗?”

我迎着镜头摘掉墨镜,举起当年那封未公证的婚前协议:“先把你持的之股份还回来。”

导播室响起我闺蜜的直播画音:“她怎么还有脸活着?

是年前就宣布病死了吗?”

章悬的水晶灯细碎璀璨的光斑,音流淌厅,空气裹着槟的甜腻和冷气房有的凉。

宾客交谈的嗡嗡声汇片模糊的背景音,缀着衣鬓的服和堆满笑意的脸孔。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那条红毯的尽头,我站那,沉甸甸的头纱垂眼前,捧着的玫瑰有些凉,花枝底部浸润的保湿泡沫粘着指尖,滑腻腻的。

我的未婚夫,周明宇,就站我身前步远的位置,侧对着我。

他正整理胸前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胸花,修长的指捻着深绿的缎带,姿态优雅得像是侍弄什么稀珍宝。

灯光照他打理得丝苟的鬓角,连那点刚刚冒出头的青发茬都被掩得。

他倾身,靠近他的伴郎,声音压得低,带着种酒足饭饱后的慵懒惬意:“……啧,行。

够味儿,像柳飘飘的,又圆又弹……”柳飘飘。

这个字像根冰冷的钢针,猝及防地钉进我的耳膜。

我意识地捏紧了指,指甲陷进那层柔韧的保湿泡沫。

指尖那份滑腻感变得格清晰,伴随着股寒流,从我脊椎骨的缝隙嗖地窜来。

他说的“像”,是说谁?

是我身这身耗费数月、由名师工缝的昂贵婚纱勾勒出的曲吗?

股莫名的力量促使我挪动穿着细跟的脚,几近声地往旁边那扇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