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全小区最讨厌的物业主任
我成了全小区最讨厌的物业主任
业主群又骂街。
“这个新来的物业主有病吧,面这么雨,居然让递进楼。”
“就是,点味都没有,比以前那个主差远了。”
“年纪轻轻知地厚,等着被诉辞退吧。”
我着机屏幕冷笑。
要是让他们知道个“”的主是怎么带领业委饱囊的,知道还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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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主丢句“我干了”,扔掉工牌就走了。
着桌面歪歪扭扭码着堆诉表,我叹了气。这才是我来这个区物业班的。
“主,面有个阿姨揪着递让走。”王推门进来,焦急。
我按了按眉:“又怎么了?”
“说递箱子有点凹痕,非要。”
我连忙跟着王出去。
楼,个穿着红绸缎的太太正抓着递的衣袖。递哭丧着脸:“阿姨,这箱子本来就是旧的啊。”
“胡说,这是我闺从寄回来的档化妆品,箱子怎么可能是旧的!”
我认出这是陈太,业委主。前物业主临走前还意醒我,要多“关照”她。
“陈阿姨,这事让我来处理吧。”我走前。
“哟,这是咱们的新物业主吗?”陈太笑眯眯地着我,“听说你以前牌物业公司班,这点事应该很解决吧?”
她松递,转而握住我的:“杨主,你这箱子,明显是递的责,要偿的吧?”
我低头了箱子,那点凹痕根本出是新旧。
“陈阿姨,这事得讲证据。您说这是新箱子,能供证明吗?”
陈太的笑容僵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相信我咯?”
旁的递见缝针:“主,这箱子我收件的候就是旧的,寄件照片我还留着。”
我点点头:“那麻烦师傅把照片调出来。”
陈太顿拉脸:“行啊杨,这是要给我难堪呗?也是,你这个新官,得给家露露脸。”
她甩,“算了算了,我跟你们计较了。”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谢谢主。”递如释重负。
我摇摇头:“举之劳。过次记得拍收件照片,得遇到这种况。”
回到办公室,我始桌的诉资料。撞坏的公设施没承认、占用消防道肯挪、装修扰民止......
这些都是前主遗留的问题。按理说,他这个区当了年物业主,跟业主们关系都错,怎么说走就走了?
正想着,阵急促的敲门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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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个头发花的推门而入,是退休教师李。他是这个区的元,听说从区建就住这。
“杨主,我想跟你谈谈业委的事。”李坐后沉声道,“陈主那边,你还是要多担待。”
我笑了笑:“李爷爷,我知道该怎么。”
“你知道。”李摇摇头,“之前业委,陈太遮。你刚才得罪了她,估计要苦头。”
然,的业主表,几乎所有都摆着张写满信的脸。
“这么年轻的物业主,行吗?”
“以前赵主多啊,事事都给业主着想。”
“年轻懂故,怕是要把区搞得乌烟瘴气。”
窃窃语声,陈太款步走台:“各位业主,这次议主要讨论两个问题。,关于区梯维修基的使用问题。二,关于物业费的议。”
我皱起眉头。这两个议题之前并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议程。
“我议梯维修基暂动用,毕竟梯才用了年。”陈太着台,“至于物业费,是该涨涨了。”
“反对!”个年男站了起来,“梯出故障,维修费每个月都交,凭什么用维修基?”
“就是,物业费已经低了,服务又见得。”又有附和。
陈太慌忙:“这位业主说得对。过我们要考虑到梯维修基得留着防备修。再说了,咱们区的物业费周边算是低的了。”
我资料,忍住打断:“陈主,根据规定,梯维修基就是用来维修梯的。如动用,业主每月交的维修费岂是交了?”
“你这个新来的懂什么?”陈太冷笑,“我们这些业主这住了几年,还用你教?”
我站起身:“恰恰相反。正因为我是新来的,才能带何偏见地处理问题。陈主,能否解释,为什么个月的梯维修费用是往常的倍?”
场片哗然。
我继续道:“还有,关于物业费的调整,按规定须前个月知业主,并且要有具的收支明细。请问这些材料准备了吗?”
陈太的脸始发:“这些...这些等再说。请杨主先谈谈你后的工作计划。”
我接过话筒,深气:“各位业主,关于区的管理,我有以几点想法......”
台立刻响起片嘘声。
但我没有理,而是打准备的PPT:“首先,关于梯问题。我让统计了近半年的维修记录,发每次维修都是同家公司,而且件件都是项......”
仪亮起的那刻,我清楚地到陈太的脸变得煞。
“还有位问题。近有业主反映,地库的机动位莫名其妙地转让了。我查了查记录,发......”
“够了!”陈太突然打断我,“今的议到此结束!”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始。
李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有胆量。过,你要了。”
我点点头。就把业委主得罪透了,这子肯定过。
但我别选择。因为就今早,我收到了封匿名邮件,面是前主赵伟的辞原因——他查账的候发了笔万的可疑支出。
而经,正是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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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周,整个区都弥漫着股诡异的气氛。
每早我打办公室的门,总能到堆诉。容花八门:楼道灯太亮了扰民、绿化带的草长得太了、业主遛狗牵绳。
以前都是事发生了来诉,倒,事还没发生就先诉了。
更有甚者,直接业主群骂。
“这个新主,就是来跟我们作对的!”
“查这查那,把区搞得乌烟瘴气。”
“赶紧掉她吧,再这样去区就要了!”
我知道,这些都是陈太背后煽动。但她还有更的段。
这,王脸惨地冲进来:“杨主,了,栋地室漏水了!”
赶到场,只见群业主正围着陈太吵闹。
“你们,这就是新物业的水!”陈太的声音别响亮,“前几雨,赵主的候都没出过这种事。”
我蹲检查漏水的地方。很发了问题——地室的防水层被为破坏了。
就这,王阿姨从群挤了进来。她是菜市场卖菜的,话多,但观察得很仔细。
“杨主,今凌晨点我去进货的候,见有这鬼鬼祟祟的。”
陈太脸变:“王兰花,你可别说话!”
“我没说。”王阿姨紧慢道,“我还拍了频。”
此话出,场寂静。
王阿姨掏出机,了监控录像。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两个正地室鼓捣什么。
“这两个,”王阿姨指着屏幕,“个是区的装修队板,经常接我们这的活。另个......”
她意味深长地了陈太眼。
陈太的脸变得煞:“你、你胡说!我昨晚家睡觉!”
“是吗?”我拿出机,“那这个频,穿红衣服的是谁?”
机屏幕,正是凌晨点多,陈太和个男鬼鬼祟祟出入地室的画面。画质比王阿姨的还要清晰。
“我...我......”陈太支支吾吾说出话。
“陈主,我建议您跟业主们解释,为什么要故意破坏区设施?”我冷声问道,“还有,个月那笔万的可疑支出,是是也该说明?”
话音刚落,群突然来声惊呼:“万?那是我们的维修基吗?”
“难怪梯坏了让用维修基!”
“太过了,这是我们的血汗啊!”
眼场面要失控,陈太把推围观的群,夺路而逃。
“拦住她!”知是谁喊了声。
但已经来及了。陈太跑得飞,转眼就消失区的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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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气,转身对围观的业主说:“各位,关于维修基的问题,我们已经向相关部门反映了。至于地室漏水,我这就安排抢修。”
群渐渐散去,只剩王阿姨还站原地。
“谢谢您,王阿姨。”我诚地说。
王阿姨摆摆:“我惯她作作这么多年。再说了,我相信你是个主。”
我暖。打从起,几乎所有都等着我的笑话。没想到,居然有相信我。
王过来压低声音:“主,那个频是您什么候拍的啊?”
我笑而答。其实那段频是临找P的。但有了王阿姨的证据,再配合这个频,总算是逼出了陈太的面目。
过,这只是始。后面还有更难啃的骨头——那笔消失的万维修基。
“王,去查近几年的梯维修记录。每笔支出,都要详细核实。”
“是!”王应声跑。
我望着他的背,次觉得,当这个物业主,似乎也没那么糟。
至,总有愿意支持正确的事。
就我准备继续清查账目的候,个意想到的麻烦找门来。
物业办公室,坐着个穿着考究的年男。两撇胡子打理得为整齐,把玩着串檀木佛珠。
“你,我是业委副主王胜。”他笑得很有风度,“听说你查维修基的事?”
我点点头,没说话。
“年轻有冲劲是事,但有些事,还是要懂得变。”王胜压低声音,“否则,家都。”
我愣:“王副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陈主跑了。业委群龙首,正是需要新来主持局的候。”他意味深长地着我,“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可以保证你这个位置坐得稳稳当当。”
我故作:“那维修基的事......”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王胜往我桌推了个信封,“这是点意思,你先拿着。”
我没动:“王副主,你这是贿赂我?”
“贿赂?”他笑了,“这懂得变。你们这年轻啊,就是太死板。”
我拿出机,点录音键:“那您能具说说,该怎么变吗?”
王胜脸骤变:“你......”
“王副主,我建议你回去想想,是主动交,还是等着纪委来查。”
他地站起来:“你以为己很聪明?告诉你,这个位置是你能撑得住的!”
“那就试试。”我为所动。
王胜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到半,业主群又始沸。
“听说新来的物业主懂事,把王副主都得罪了!”
“完了完了,这区要了。”
“王副主可是有背景的,得罪他没子。”
我正要关掉群消息,条信跳了出来。是李发来的。
“丫头,你很勇敢。但是要王胜,他区有。”
我回复:“李爷爷,我有数。”
关掉机,我打脑,调出份文件。这是我来之前就准备的——王胜的资料。他区确实有,但那位领导已经个月的巡被了。
的王胜,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05
二早,我例行巡查区。刚到地库,就听见阵争吵声。
“凭什么我停了年的位说收回就收回?”
“对起先生,但是您的位使用期确实到期了。”
“屁!我这位是断的,怎么可能到期?”
走近,是个穿着西装的男正指着王的鼻子骂。王缩着脖子,句话也说出来。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我走前。
“你就是新来的物业主?”西装男冷笑声,“啊,我问问你,这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接过王的资料了:“根据合同显示,您的位是租用的,使用期限是年。”
“可能!”西装男掏出张纸,“你这个!这是王副主签的,明明写着断!”
我仔细查那张纸,发并是正规的位卖合同,只是张收据。而且额明显低于市价。
“这位先生,您这张收据并具备法律效力。如您觉得己的权益受到侵犯,可以去法院起诉。”
西装男愣住了:“你是说,我被骗了?”
我把收据还给他:“建议您找王副主问个明。”
着西装男怒气冲冲地离,王担忧地说:“主,这事......”
“用怕。”我打断他,“你去调监控,近半年,地库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后,我的办公桌摆着沓厚厚的资料。
监控显示,过去半年,至有二个“断”位的交易。而这些交易,例都经过王胜的。
“的胆子。”李完资料,叹了气,“难怪陈太跑,他就坐住了。”
我拿出计算器:“按照市场价,这些位的差价至有万。再加之前消失的维修基......”
还没说完,王胜就带着群闯了进来。
“杨主,听说你查我?”他把份文件摔桌,“今业委决定了,要求物业公司!”
我扫了眼文件,笑了:“王副主,您确定要这么?”
“怎么,你还想负隅顽抗?”
“,我是想问问,您准备什么候把贪的退回来?”
我打脑,出段监控频。画面,王胜正跟交接位费用,而收款账户赫然是他个的。
“这......”他脸变,“你敢胁我?”
“是胁,是给您个机。”我拿出早就准备的份文件,“这是所有证据的复印件,您己着办。”
王胜瘫坐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