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我在古代开办了女子学院

第1章

逃婚后,我在古代开办了女子学院 泡芙和可乐 2026-01-25 03:35:04 现代言情
我掀红盖头,腕的赤缠丝镯子磕雕花柱,当啷声脆响。

这镯子沉。

沉得像周家抬进来的箱聘礼,沉得像我爹娘喜气洋洋又带着哀求的眼,沉得像那个我连脸都没清就要托付终身的周家爷的名头——据说是个连《字经》都背索的纨绔。

门喧的锣鼓和宾客哄笑像潮水样涌进来。

腕。

那沉甸甸的镯子被我褪来,轻轻搁鸳鸯戏水的红锦被。

讽刺。

压箱底的包袱皮早就打,塞陪嫁的樟木箱子底。

几件素净的旧衣裳,这些年攒的几两碎子,还有本磨了边的《字文》——那是我死去的蒙先生留给我的唯念想。

窗户面就是后巷。

我爹娘为了攀城西周家这门“亲”,恨得掏空家底给我置办嫁妆,连后院的墙都新砌了半尺,防贼似的。

可惜,他们忘了防家这个“贼”。

红盖头被我揉团,塞进枕头底。

深气,爬窗边的梳妆台,推了那扇对着窄巷的雕花木窗。

嫁衣宽的袖子被我胡用腰带扎紧,裙裾掖进腰间。

风带着巷子有的潮湿和泔水味,猛地灌进来,吹散了我脸厚重的脂粉。

跳。

脚踝扭了,钻地疼。

顾,爬起来就往巷子深处跑。

身后周家派来“伺候”的婆子惊惶的尖,还有我爹带着醉意的怒吼,都被我甩越来越急的风。

“跑了!

新娘子跑了!”

城的“刘记染坊”,门挂着褪的靛蓝布幌子。

空气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染剂气味,混杂着劣质皂角的味道。

我站柜台前,头发用根木簪胡绾着,脸还蹭着知哪沾来的灰,身那件半旧的粗布衣裳是当掉嫁衣件簪来的。

“板娘,您行行,收我当个杂工吧,我什么都能干,洗衣、饭、搬布……”我的声音有点哑,跑出来,只敢破庙蜷着,又饿又怕。

柜台后面拨着算盘珠子的刘婶抬起头,,眼角刻着深深的纹路,眼却很锐。

她打量我,尤其我虽然粗糙但明显细的停留了片刻。

“细皮的,像是干粗活的。”

她声音板,“我这染坊,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