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被偷走了

第1章

连名字都被偷走了 雾海看花 2026-01-25 11:14:16 现代言情
我淹死后七,魂魄飘回家。

丈夫正用钢锯解我的尸,法冷静得像处理文鱼。

“别怪我,晚晚。”

他对着尸块喃喃语,“处理干净,怎么迎接新主?”

当晚他带回穿我睡衣的,我认出那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令我发寒的是,他竟温柔唤她:“晚晚。”

娇笑着转身,我生前爱的丝睡衣肩带滑落——露出锁骨与我位置相同的吻痕。

水灌进肺的灼痛感尚未完消散,种更加冰冷、更加虚的寒意却已悄然爬满我的意识。

像被入深见底的冰窖,每次试图呼都只是徒劳地搅动着凝固的寒冷。

肺叶仿佛了两团饱了冰水的沉甸甸的绵,每次形的收缩都牵扯着某种早已断绝、却顽固残留的剧痛。

窒息感……明明已经需要呼,那溺水的绝望挣扎却如同烙印,死死刻这新生的“存”。

暗,黏稠得如同墨汁,包裹着我。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片死寂的虚。

我是谁?

我哪?

那溺水前的后记忆碎片般涌来:冰冷的湖水争先恐后涌入鼻腔的窒息,疯狂踢蹬却只搅起更多淤泥的徒劳,身沉重地向着深见底的暗坠落……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片虚。

知过了多——这片凝固的暗,间失去了它本有的刻度——股弱却清晰的牵引感毫征兆地浮。

它像根见的丝,轻轻缠绕住我的核,带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意味,温柔却又比坚定地拉扯着我。

没有选择,也法抗拒。

我的意识,或者说构此刻“我”的这团冰冷雾气,被这股力量温柔地裹挟着,穿透了层层叠叠、法理解的虚空屏障。

空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只有那牵引感是唯的坐标。

骤然间,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脚”来。

是湖底的淤泥,而是某种光滑、整、悉得令头发紧的材质。

瓷砖。

家。

厨房的防滑地砖。

带着常年被踩踏磨出的细纹路。

我“站”那,像缕凝固的烟。

悉的格局撞入意识:流理台冰冷的属边缘窗弱的光泛着冷,墙挂着那我挑选却很使用的珐琅锅,冰箱嗡嗡的低鸣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