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修复师,闯非遗规则怪谈

第2章 剪纸藏凶

故宫修复师,闯非遗规则怪谈 冰绿西红柿 2026-01-23 16:50:35 悬疑推理
二章 剪纸藏凶雾的纸响越来越近,混着潮湿的霉味,多了些细碎的纸灰气息。

林羽攥着罗盘慢脚步,指尖抵腰间的修复刀,眼角余光瞥见两侧宫灯的血光晕忽明忽暗,映得雾隐约浮出排雕花窗棂,像是座藏雾的偏殿。

“声音是从面出来的。”

苏瑶贴他身侧,声音压得低,指尖攥着讲解册的边角泛,“你窗缝,像有西动。”

林羽顺着她的目光去,窗棂缝隙间漏出细碎的红光,隐约能见面飘着片的纸屑,那些纸屑并非散飘落,反倒像是有生命般,顺着某种轨迹盘旋。

他抬推了推殿门,木门轴发出“吱呀”声闷响,雾瞬间涌了进去,殿景象渐渐清晰——这竟是间陈列室,西面墙挂满了裱框的剪纸,桌还堆着未完工的剪纸张片,墙角摆着个陈旧的木架,架着数把锈迹斑斑的剪刀。

诡异的是,墙的剪纸是些花鸟鱼虫,却剪得栩栩如生,花瓣的纹路、虫翼的脉络都清晰可见,更离奇的是,那些剪纸似乎颤动,像是秒就要从纸跳来。

刚才听到的纸响,正是从侧那幅“鸟朝凤”剪纸来的,剪纸边缘的纸屑正簌簌往掉,几只纸鸟的翅膀竟缓缓扇动。

“对劲,剪纸怎么动?”

苏瑶往后缩了缩,突然指向林羽脚边,“你地!”

林羽低头,只见地面散落着几张残破的剪纸,其张纸碎片用朱砂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规则示:、未裱框剪纸可触碰,触之缠;二、鸟朝凤缺足,补方止异动;、入剪纸皆妖,鸡鸣之前需离殿。

字迹边缘己经发晕,像是被雾浸湿过,后几个字模糊清,只剩半道朱砂痕迹。

他刚完,侧的“鸟朝凤”突然剧烈颤动,框子发出“咔嚓”的裂纹声,几只纸鸟猛地冲破裱框,翅膀展竟有巴掌,纸尖泛着锋的边,朝着两首扑过来。

林羽拽着苏瑶往旁边躲,纸鸟擦着他的肩飞过,落墙划出道浅痕,纸屑簌簌往掉。

“是规则说的‘未裱框剪纸’?

对,它们是从裱框冲出来的!”

苏瑶躲桌后,着又有几只纸鸟撞破框子,声音发颤,“难道是因为剪纸残缺,触发了异动?”

林羽盯着“鸟朝凤”剪纸,然见画面央的凤凰脚空空荡荡,只剩几片残破的纸屑,显然是了只足。

他扫了眼桌的剪纸张片,都是些红宣纸,质地和墙的剪纸致,墙角木架的剪刀虽锈,刀刃却依旧锋。

“你帮我挡着纸鸟,我补剪纸。”

林羽抓起几张红纸塞进兜,顺抽走木架把稍显锋的剪刀,“规则说补足就止异动,只能试试。”

话音刚落,又有几只纸鸟扑了过来,翅膀扇起的纸灰迷得睁眼。

苏瑶急生智,抓起桌未裱的剪纸张片往空撒,那些纸片刚落地,就缠了扑来的纸鸟,纸鸟瞬间停原地,翅膀耷拉来,渐渐失去动静。

“未裱框的剪纸缠,也缠同类!”

苏瑶惊喜道,又抓起把纸片。

林羽趁机冲到“鸟朝凤”剪纸前,抬摸了摸剪纸边缘,宣纸质地柔韧,和桌的红纸致。

他掏出红纸铺墙,凭着修物的准感,顺着凤凰残缺的轮廓裁剪,指尖划过纸边,能感觉到红纸似乎发烫,和之前古镜的灼热感有些相似。

剪刀划过宣纸的“咔嚓”声殿格清晰,周围的纸鸟渐渐安静来,都停半空盯着他的剪纸,血宫灯的光晕落红纸,映得剪出的凤足泛着淡淡的红光。

就后只凤足剪,林羽伸要贴去,墙角突然来“咚”的声闷响,木架的剪刀掉了地,其把剪刀竟己弹了起来,刀刃朝着他的腕划去。

“!”

苏瑶猛地扑过来撞了他,剪刀擦着他的指尖划过,墙留道红痕,而她己却没站稳,摔地,按了张未裱的剪纸碎片。

那剪纸碎片瞬间缠她的腕,像是根红的绳子越收越紧,苏瑶疼得皱眉,想扯掉却怎么也扯,碎片边缘的纸尖甚至始往皮肤渗,留细的红痕。

“这西缠我了!”

她急声道。

林羽刚要伸帮忙,突然瞥见桌的剪纸碎片,想起规则条“未裱框剪纸可触碰,触之缠”,又向墙的剪纸,发所有剪纸的裱框角落都刻着个细的“榫”字,而未裱的纸片却没有。

他头动,抓起把剪刀,顺着缠苏瑶腕的剪纸边缘轻轻划动,同喊道:“别动,我用剪刀把它裁,你尽量松!”

剪刀刀刃划过剪纸,红纸瞬间两半,缠腕的碎片失去力气,落地渐渐蜷缩团,后化作纸灰。

苏瑶揉着发红的腕,惊魂未定:“还你反应,这剪纸也太邪门了。”

林羽没说话,目光落墙刚补的凤足,那只凤足贴去后,“鸟朝凤”剪纸的异动彻底停止,纸鸟们纷纷落地,化作细碎的纸屑。

可就这,殿的灯突然灭了,血光晕消失,只剩窗透进来的朦胧红光,墙角的,缓缓走出个半的纸。

那纸穿着红的戏服,脸剪着简的眉眼,却没有嘴和鼻子,攥着张残破的剪纸,步步朝着两走来,脚步落地没有声音,只有纸衣摩擦的细碎声响。

更诡异的是,纸头顶飘着行朱砂字,像是新写去的:“寻缺失之魂,方出此殿”。

“缺失之魂?

是指什么?”

苏瑶躲林羽身后,着纸越来越近,声音发颤,“难道还有别的剪纸没补?”

林羽扫过殿所有剪纸,发墙的剪纸都完损,桌的碎片也都散落着地,没有遗漏的部。

他突然想起刚才掉地的剪刀,木架原本着把剪刀,此刻地却只有把,了把锋的剪刀。

“剪刀了把,”他沉声道,目光扫过纸攥着的残破剪纸,那剪纸的边缘正是被剪刀裁剪的痕迹,“缺失的可能是剪纸,是剪纸的工具。”

纸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停脚步,的残破剪纸往空抛,纸片展,映出幅模糊的画面——那把失踪的剪刀,正藏木架方的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