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蜀汉,从震惊诸葛亮开始

第1章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执掌蜀汉,从震惊诸葛亮开始 咸鱼打翻锅 2026-01-26 09:02:22 幻想言情
头痛,撕裂般的痛。

仿佛有数根钢针扎进脑,将整个灵魂都搅得地覆。

这剧痛之,他后的记忆,是己书房那盏昏的台灯,以及脑屏幕密密麻麻的论文资料——《论诸葛亮伐的后勤约与蜀汉力困境》。

作为名专攻史的历史系士生,李源为这个课题己经熬了数个宵。

就刚才,当他又次读到街亭之败,读到诸葛亮挥泪斩谡,终表贬,股难以抑的愤懑与惋惜涌头。

“终究是错付了啊……”他喃喃语,揉着酸涩的眼睛,“如后主刘禅能稍有点作为,哪怕只是拖后腿,以丞相之才,何至于如此悲凉!”

话音刚落,他只觉阵旋地转,眼前的脑屏幕瞬间化作个深见底的旋涡,股法抗拒的力来。

他甚至来及发出声惊呼,意识便彻底沉入了边的暗。

……再次恢复意识,便是被阵压抑得近乎凝固的沉闷气氛惊醒的。

他缓缓睁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耸的梁柱,古朴而严的宫殿,以及殿两侧列站立、身着汉式官服、肃穆的文武官。

己则坐于殿堂之,身是冰冷而坚硬的龙椅。

“什么况?

拍戏场?”

这个念头刚闪过,更加狂暴的剧痛便再次席卷而来。

这次,痛楚夹杂着数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场啸,蛮横地冲入他的脑。

长坂坡的烽火与赵子龙怀的颠簸…… 帝城托孤,父刘备那悲痛又舍的眼…… 登基典,那重逾斤的冕旒与山呼万岁的空洞…… 还有复,相父诸葛亮严目光的如坐针毡……这些记忆,属于另个,个名“刘禅”的年子。

它们是如此的实,如此的鲜活,带着那个灵魂深处的恐惧、悲伤、麻木与奈,硬生生烙印进李源的意识深处。

蜀汉、建兴年、后主刘禅、相父诸葛亮、次伐失……轰!

当后枚记忆碎片归位,李源,,应该是刘禅了,他浑身震,差点从龙椅跳起来。

我……的了刘禅?

那个“扶起的阿”?!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目光向殿央。

那,位身着丞相朝服,头戴纶巾,面容清瘦而略带憔悴的年文士,正持象牙笏板,用种沉痛而沙哑的声音汇报着。

“……街亭失守,咎臣识明,错用谡,以致局糜烂,功亏篑。

臣请贬等,以谢陛,以儆军!”

声音,却如钧之重,压得整个殿鸦雀声。

那,疑便是诸葛亮了。

刘禅的脏狂跳止。

这局……何止是困难模式,这简首就是地狱难度!

穿越谁,偏偏是这个历史著名的亡之君。

个被后钉耻辱柱,为“愚蠢”和“能”名词的帝。

更要命的是,这个间点,正是诸葛亮次伐失败,望受到挑战,为愧疚和敏感的刻。

他抬头扫了圈殿的文武官。

左侧的文臣队列,以长史向朗、费祎为首,个个低头垂目,悲戚。

右侧的武将队列,魏延、赵等宿将赫然列,他们紧握拳头,脸写满了甘与愤懑。

但论是文臣还是武将,他们的目光,他们的注意力,都聚焦诸葛亮身。

至于坐龙椅的己……刘禅悲哀地发,从他“醒来”到,没有个,哪怕用眼角的余光扫过他眼。

仿佛刘禅这个帝,只是个摆设,个安龙椅的木偶。

他们的君主,是丞相诸葛亮。

他们的家,是丞相的蜀汉。

而他刘禅,过是先帝刘备留的份沉重、也奈的政治遗产。

“相父言重了。”

个带着几谄和急切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

是光禄夫谯周。

“胜败乃兵家常事,相父为劳,鞠躬尽瘁,此次失,过之运,非战之罪也!

我等皆相信,相父的带领,定能重振旗鼓,克复原!”

“谯所言是!

相父万万可贬!”

立刻有几位官员附和。

刘禅冷眼旁观。

这些,似为诸葛亮脱,实则句句离“相父”,把他这个帝撇得干干净净。

他们,蜀汉的兴衰荣辱,系于诸葛亮之身。

这仅仅是权臣当道,这是种深入骨髓的政治正确。

刘禅甚至能感觉到,几道隐晦的目光从方来,带着审和……防。

他那些眼读懂了潜台词:“陛可万别说话,安安当个吉祥物就,别给相父添。”

股寒意从脚底首冲灵盖。

他明了,己面临的,是绝境的绝境。

作为个毫根基、毫望、还顶着“昏庸”帽子的傀儡帝,只要他敢说错句话,哪怕是表达点对诸葛亮的满,或是出何合宜的建议,都被为“昏君道,意图扰朝纲”。

到那,诸葛亮只需道“清君侧”的命令,甚至都需要他亲,底这群忠耿耿的“汉臣”就能把他从龙椅拽来,废黜,圈,甚至……赐死。

而这切,都被史官冠以“为除害”的名。

能动,能说,甚至能表出何“聪明”的迹象。

“藏拙!”

刘禅的脑瞬间蹦出这两个字。

这是他目前唯的生路。

他须继续扮演那个“扶起的阿”,扮演那个对政务窍,只知道喝玩的昏庸后主。

只有这样,才能让诸葛亮和满朝文武戒,才能为己争取到丝喘息和布局的间。

想到这,刘禅原本紧绷的身,刻意地松来。

他打了个哈欠,眼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对殿这沉闷的议事感到厌烦和困倦。

这个细的动作,然被些有捕捉到了。

几声若有若的叹息殿响起。

刘禅冷笑,表面却动声,甚至还揉了揉眼睛,摆出副要睡着的模样。

“够了。”

就这,诸葛亮了。

他清冷的声音带着容置疑的严,瞬间让所有议论都停了来。

他缓缓转身,次,也是今唯次,正着龙椅的刘禅,深深揖。

“陛,臣有负先帝托孤之重,请陛责罚。”

这拜,是君臣之礼,也是种政治表态。

刘禅知道,这是今关键的道坎。

他该如何回答?

说“相父责”?

显得虚伪。

说“胜败乃兵家常事”?

那是臣子该说的话,轮到他这个帝来总结。

说“那就罚吧”?

更是找死。

光火石之间,刘禅己经出了决定。

他要将“昏庸”贯彻到底。

只见他迷迷糊糊地“惊醒”过来,着躬身行礼的诸葛亮,脸露出几茫然,随即摆了摆,用种带着几孩子气的吻说道:“啊?

相父……这些军事,朕……朕也懂。

切,都由相父主便是。”

说完,他还配合地挠了挠头,露出副“你们别问我,我什么都知道”的憨傻模样。

此言出,殿的气氛,瞬间从沉重,转为了死般的寂静。

所有官员都低了头,掩饰着己脸的失望、鄙夷,和那丝“然如此”的了然。

连魏延那样的悍将,也忍住偏过头,发出声可察的嗤鼻。

唯有诸葛亮,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瘦削的肩膀宽的朝服,颤了。

没有知道,这刻,丞相的是何等的悲凉。

而龙椅之,扮演着“阿”的刘禅,那张似懵懂憨厚的面孔之,深邃的眼眸,却闪烁着抹能懂的光。

“很,步算是稳住了。”

他对己说。

“地狱难度的局,就当地狱来打。

诸葛亮,还有你们这满朝文武,从今起,朕就让你们,个正的‘阿’,该如何执掌这汉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