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舟者溺于海
第2章 2
王娘收了顾言澈足够多的子,加她善勤。
屋子被打扫的尘染,家似乎还像从前那样。
我的魂魄处飘着。
到顾言澈临摹了半的字帖桌子,纸张已经泛。
往,我喜欢趴旁边他写字,他总对我宠溺地笑,耐地教我认字。
厨房的米袋子被鼠咬了几个破洞,角落处,还有只鼠探着脑袋。
我想起次我被突然窜出来的鼠吓了跳,顾言澈将我按怀柔声安抚。
院子的秋早就破败堪,认观察的话,还是依稀可以见红的漆面。
我喜红,顾言澈却觉得原木更,秋架搭起来我们各执词,后来他说,生但凭娘子吩咐。
......
这个家承载了我和顾言澈部的记忆。
因为我,这的切都被打碎了。
年了,责和愧疚像块石沉沉压我的。
我只有找到他,才可以弥补这切。
可如今,顾言澈死生未定,茫茫,阳两界,我又该去哪寻他。
我站字路举定。
眼前却突然窜出两道身——常。
“鱼娘,你既已身死魂离,便该随我等归去。饮孟婆汤,尽忘前尘,轮回转。”
我向后退了步,“,我能跟你们走。”
常的脸出何的表,语气却带着容拒绝的意味,“你只能跟我们走。”
我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意识地咬咬牙,衣袖飞间带起股风,迅速向后飞掠。
回头确定他们没有追来才松了气。
张的从而降,我被缚面动弹得。
“这是缚魂,你越挣扎,灵魂便越痛。”常冷声醒我。
可如今我再顾得其他,跪来磕着头哀求,“我尚有执念未消,求你们给我个机让我再见他面。”
执念越深,越难以入轮回,众生怨念聚集,才有了如今森可怖的地府。
常对了眼,“你且将那的名字说与我们听。”
“顾言澈。”
常着生死簿,“顾言澈,他如今尚。”
的石头重重落了地,欢喜过了头,我竟然掩面痛哭。
“太了,顾言澈还活着,只要他活着就。”
“求你们,让我后再他眼,只眼便。”
常几乎隐匿,声音森森地让头皮发麻,“你如今已经身死,间多停留,魂魄便消散几,直至彻底魂飞魄散。”
我磕拜地,“我甘愿受魂飞魄散之苦,只求你们让我见他后面。”
常摇着头,“痴儿,那便如你所愿。”
常掌管间之事,要寻个活,也花了间。
后飘过,我只剩了缕游魂。
这的渔村,家家户户门都晾晒着渔,鱼仔被晾晒鱼干,孩卷起裤腿沙滩跑来跑去。
崭新的“喜”字贴满了村落,村的师们敲锣打鼓,妇们了新衣服,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村有要娶亲了。
我飘至村头,却敢再前步。
常推搡了我,“如今知道怕了?”
我是怕了。
我怕那是顾言澈,又怕他是顾言澈。
犹豫了片刻,我才飘进前面的院落。
屋子挂着的红灯笼,花园旁还架了个红的秋。
支起的半扇雕花木窗,顾言澈正给位子簪花。
那子转身,面容竟与我有相像。
“那鱼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