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刻的碑文里,躺着国师的命

第1章

我亲手刻的碑文里,躺着国师的命 无情小神仙 2026-01-27 10:08:58 现代言情
我蘸着墙根青苔宣纸勾完后笔,更梆子声正落师府西墙头。

画妪耳后那粒朱砂痣被月光映得发亮,像了张嬷嬷年轻被火钳烫伤的疤。

粗布袖袋藏着父亲临终前塞给我的铜罗盘,指针正对着角佛堂发颤。

那供着明师亲绘的观音像,案却压着七盏锁魂灯——前我扮作卖花路过,铜铃铛腰间撞出招魂的调子。

"昭丫头!

"角门吱呀推半扇,张嬷嬷裹着酱棉袄探出头。

我迅速将画纸团进袖,起身故意让裙摆扫过墙边艾。

这种驱邪草师府周围长得格疯,叶片边缘泛着蛇鳞似的青。

个月前司监火那,父亲用血我掌画星象图,后院也生着这样的毒艾。

"嬷嬷当台阶。

"我佯装搀扶,指尖拂过她生着冻疮的背。

零碎画面涌入脑:子更的藏书阁,明师素道袍沾着暗红,正焚烧......木盆突然打地。

"作死的丫头!

这可是师明祭要穿的鹤氅!

"嬷嬷的叱骂惊飞檐寒鸦。

我连声告罪蹲收拾,指尖抚过雪鹤羽,二年前的画面如刃刺入眼底——烛火摇曳的寝殿,年轻岁的明站相同纹样的鹤氅前。

他脚躺着七窍流血的昌公主,铃轻摇间,公主竟己将簪刺入!

"当啷"声,我袖铜罗盘掉青石砖。

指针疯狂旋转,后直指张嬷嬷浑浊的左眼。

"这是......"嬷嬷弯腰要捡。

"奴婢这就去浣衣房重新浆洗!

"我抢先抓起罗盘,鹤氅突然滑落半片箔。

那头用朱砂画着与我掌如出辙的星轨,边缘还沾着胭脂——是昌公主生前爱的醉芙蓉。

更鼓声又起,佛堂方向来铃铎清音。

我抱着木盆疾步穿过月洞门,忽然撞进片苦艾雾。

玄织袍角拂过背的瞬间,我浑身血液都结了冰。

“新来的奴才?

"明师的声音比灰还轻,我却见他腰间铃缀着公主府才有的缠枝莲纹。

方才触碰鹤氅见到的画面胃涌,父亲被火舌吞没前后的嘶喊突然刺穿耳膜。

"昭儿走!

七星连珠......""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