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子,我独留祠堂过喜。由陆郎姜青鸾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我为第三十九任夫君续契过喜》,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是个晦气的女人,专为死人过喜。过喜,便是以活人福报渡亡者阴魄,以期望能助其早入轮回,免受炼狱之苦。我自及笄起,便接了三十八桩过喜的阴契,每回都要与那冰凉尸身拜天地、饮合卺。一契百金,虽折福折寿,却足够我在这乱世苟活。这日,我正倚着桐木棺材啃烧饼,巷口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辆乌木马车停在门前,帘子一掀,露出一张苍白宁夫人的脸。她戴着面纱,眼窝深陷如枯井,颤声道:“可是姜娘子?老身宁氏,我儿宁子...
宁夫站棺材前,忽然攥住我腕,力道得骇:“姜娘子,我儿生前……未曾近过。”
她眼底泛着诡异的光:“你仔细些也卖力些,务要让他满意,莫让他泉路孤。”
我甩她的,笑得花枝颤:“夫,保管令郎食髓知味,活似仙!”
话毕,我身跨坐棺沿,指尖抚过宁子原冰凉的颌。
烛火祠堂梁柱间跳跃,将他眉骨的衬得像道未愈的伤。
这般品相的尸实属罕见——肌肤莹润如生,连指甲缝都透着淡淡的粉,倒像是醉春楼那些用膏养着的倌。
“倒是便宜我了。”
我嗤笑着解他腰间带,突然顿住。
锦袍露出的衣竟是蚕丝所,这种料子向来只供室。
更古怪的是他胸缠着纱布,隐约渗出暗红花纹,倒像是苗疆的蛊药。
我近细嗅,药味混着龟甲炙烤的焦。
棺椁突然轻颤,供桌的烛齐齐出灯花。
我骑宁子原腰,绣鞋蹭着他冰凉的缎裤。
方才替他更衣便觉得古怪——这尸身僵是僵,可脖颈后头竟渗着薄汗。
眼掌贴着他,更觉皮底似有活物挣动,像裹茧的蛾子要破出来。
“见鬼了……“我喃喃着俯身,鼻尖几乎蹭到他巴。
棺椁的松混着奇楠味直往脑子钻。
这闭着眼,睫烛光出细密的,倒像个睡着的贵公子。
可那胸腔明来声——咚。
轻,却震得我指尖发麻。
待要细探,那跳动又消弭踪,恍若寒潭转瞬即逝的涟漪。
我故意抬声调,指尖沿着他喉结浪地画圈:“公子这般颜,如让我剜了肝泡酒?”
回应我的只有穿堂而过的风,和供桌突然窜出的猫。
猫碧瞳死死盯着棺尸。
这畜生向来能辨阳,此刻却着步步后退,仿佛棺躺着什么可怖之物。
我索侧身躺棺材,用嫁衣朱纱拂过宁子原紧闭的眼睑。
掌贴他,那点温热更明显了,像是初春将化未化的薄冰。
寻常尸用西域暖多保柔软,这具却连关节都能屈伸——除非他根本没死透。
“要装有本事你便装到底。”
我咬破指尖他眉画锁魂咒,血珠渗入皮肤的刹那,他睫忽然轻颤。
我冷笑:“今你是魑魅魍魉,也得乖乖我的郎君。”
合卺酒泼棺底,我意将壶嘴偏了半寸。
酒液蜿蜒诡异的蛇形,正是苗疆求偶的图。
他尾指可察地抽搐,喉结吞咽酒水滚动出漂亮的弧度。
蹊跷的是交颈那声闷哼。
我佯装俯身去解他襟扣,唇瓣堪堪擦过他耳垂:“公子还醒吗?
我可要脱你裤子了!”
说话间膝盖顶向他腰腹要害,这是对付男的招式。
他依旧纹丝动,可方才触碰到的肌理明绷紧了。
供桌的长明灯倏地熄灭,暗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待我重新点燃火折子,却见他交叠的了方位,原本虚搭腹部的右,此刻正死死攥着我的只。
棺盖就这轰然闭合。
尸身骤然睁的眼。
那眸子漆如墨,映出我柔的脸。
他喉结滚动,发出沙哑的低笑:“娘子这般热,为夫就却之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