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春梦

第1章

玉堂春梦 用户30169393 2026-01-27 15:09:06 现代言情
章 杏林劫太医院院判沈修文倒药庐青砖地,还攥着半截紫参。

七窍渗出的血蜿蜒如蛇,晨光泛着妖异的蓝。

沈青黛跌坐门槛,指深深抠进门框。

檀木刺扎进掌,却及头剧痛半。

前父亲被急召入宫,归来面青灰如蒙死气,凭她如何追问,只将纸调令压药典之。

"青黛,明你便启程去陵......"话音未落,父亲突然捂住栽倒。

她扑过去扶,只触到袭官袍嶙峋的脊骨。

这些年父亲愈发消瘦,太医院案牍劳形,竟比当年民间行医还要耗血。

"当啷——"铜盆坠地的声响惊醒了沈青黛。

她抬头望去,药童阿元呆立廊,盆止血草散落满地。

年惨着脸后退半步,忽然转身就跑。

"站住!

"沈青黛厉喝出声,袖针已夹指间。

阿元踉跄着撞廊柱,被她揪着衣领按墙:"说!

昨你何处?

""、姐......"阿元如筛糠,"是院使让的药......说爷劳过度需要进补......"沈青黛瞳孔骤缩。

父亲从信什么补药,这些年太医院明争暗,他总说"草木石皆可入药,唯有难调理"。

指间针逼近年咽喉,却触及肌肤顿住——阿元颈侧两点朱砂似的红痕,明是前她为治其咳疾施针所留。

"你撒谎。

"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院使若要药,何须避耳目?

这参汤的牵机药,明是南诏秘毒!

"阿元突然暴起,袖寒光乍。

沈青黛侧身避过匕首,针准刺入他曲池穴。

年闷哼声瘫软地,嘴角溢出血。

"死士......"沈青黛盯着迅速僵硬的尸,指甲掐进掌。

父亲常说太医院是虎窝,却许她修习医术,如今想来,怕是早料到此劫。

晨雾未散,长街已响起蹄声。

沈青黛将父亲留的调令塞入怀,后望眼浸血泊的紫参——那参须断处泛着诡异的靛青,与前父亲从宫带回的密折如出辙。

二章 锦衣行诏狱地牢的霉味混着血腥,裴昭皱眉甩去绣春刀的血珠。

脚边囚犯已形,仍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