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的解药只有

第1章

殿下,你的解药只有 灵玲C 2026-01-27 18:00:15 古代言情
雍年,孟夏。

长安城,青崖谷。

晨雾似轻纱,笼着漫山遍的药草,沾着露水的叶片光漾着细碎的光。

沈青辞背着竹篓,缓步走蜿蜒的山径,素布裙沾了些草屑,乌的长发用根木簪松松挽着,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指尖捻起株叶呈形的草药,鼻翼动,辨出是味甘的丹参,便抬将其连根拔起,进竹篓。

谷常年只有她与仆伯二,清静得只剩风声与鸟鸣。

年前,太傅府倾覆,满门抄斩的血染红了长安的朱雀街,是伯拼死将她从尸山火救出来,隐姓埋名躲进这与隔绝的青崖谷。

那她还是尊贵的沈家姐,如今却是连名都敢轻易吐露的药谷医。

“姐,该回了,晨露重,仔细沾了寒气。”

伯的声音从谷来,苍却气足。

沈青辞应了声,转身往回走。

竹篓的药草渐渐沉了,她的脚步却依旧轻。

年光,足以磨个的棱角,也足以让她将身医术练就得炉火青 —— 沈家本就行医,她耳濡目染,如今更是青出于蓝,连毒术也并。

回到谷那座简陋的木屋,伯己将早饭端桌,是糙米饭配着碟腌菜。

沈青辞坐,安静地用着餐,眉宇间笼着层淡淡的疏离。

饭后,她将竹篓的药草倒院的晒药场,门别类摊。

头渐渐升,晒得身暖融融的,她却忽然停了,转身回了屋,从底拖出个了锁的木箱。

钥匙是贴身藏着的,冰凉的属触到掌,她指尖发颤。

打箱子,面没有珠宝,只有方刻着 “沈” 字的羊脂佩,还有本泛的医书。

佩是父亲沈砚的遗物,那年他被冠以 “敌叛” 的罪名押赴刑场,临行前,是用尽力气将这佩塞给了她。

沈青辞指尖抚过佩温润的纹路,眼眶倏地红了。

年了,她都对着这佩发呆,遍遍回想父亲临刑前的眼,那面没有怨怼,只有甘与嘱托。

嘱托她活去,嘱托她查清相。

可这长安的,早己被奸佞之徒捂得严严实实,她介孤,又能如何?

“姐……” 伯知何站了门,声音带着疼,“别太伤了,身子要紧。”

沈青辞迅速拭去眼角的湿意,将佩与医书重新锁进箱子,回底。

她转过身,脸己恢复了往的清冷:“妨,伯。

今晒完药,我去后山那几株刚种的七。”

伯叹了气,点点头,转身去忙活了。

沈青辞回到晒药场,刚拿起耙子,却忽然听到谷来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她眉头蹙,青崖谷偏僻,有来,今这是……她耙子,步走到谷的矮树后,屏息望去。

只见两个衣男子,正艰难地搀扶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跌跌撞撞地往谷走。

那锦袍男子面青紫,嘴唇乌,气息弱得仿佛随都断气,腰间还渗着红的血,显然是了剧毒。

为首的衣男子面焦灼,顾西周,目光落远处的木屋,眼闪过丝希冀。

沈青辞的猛地沉。

她隐树后,没有出声。

这青崖谷是她的安身立命之所,她想惹何麻烦,尤其是…… 这几就是寻常姓,定是卷入了朝堂纷争。

她正要转身离,却听见那锦袍男子忽然闷哼声,吐出血,断断续续地说:“林…… 林墨…… 这毒…… 悉……”悉?

沈青辞的脚步倏地顿住。

她死死盯着那锦袍男子泛着气的脸,还有他腕间暴起的青筋 —— 那脉象,隔着数丈远,她竟隐隐辨出几悉。

像了,当年父亲临终前,那蚀骨的寒毒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