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霜诏-烬纹烙心·偏执将军囚宠

第1章

节:烬州血誓沧澜历年,霜月。

京紫宫的琉璃瓦覆着薄冰,帝望着镜后颈的赤红纹路 —— 那道形如残诏的胎记,正随着殿风雪隐隐发烫。

年前,他烬州火山亲剜出胞弟颈间的熔石箭镞,弟弟的血滴玄铁诏书,竟绽熄灭的焰。

“陛,翼王殿的尸身已至陵寝。”

近侍的声音隔着鎏屏风,带着易察觉的颤栗。

帝将染血的《沧澜诏》掷入焚诏炉,青火焰起的刹那,诏书残片竟空聚锁链形状,链端系着半枚凤凰佩 —— 那是今早从弟弟颈间摘的生信物。

“原来你早将血诏种入骨血。”

他盯着镜逐渐清晰的 “烬纹”,这道与弟弟生的印记此刻如活物般蠕动,“‘诏,焚身证道’...... 你想让我用权作祭,解诏灵界的封印?”

二年前的烬州之战画面闪过:年的弟弟背着他穿越熔岩裂隙,后颈的蝴蝶胎记被火山灰染赤。

那他们立誓要终结 “生弑” 的族诅咒,却知先帝临终前留的 “诏”,早已将孪生血脉刻入权力祭坛的基石。

焚诏炉的灰烬突然凝结文书本,墨流淌出弟弟的绝笔: “兄可曾想过,为何历帝生子?

为何烬州火山终年飘着灰?

血诏非死物,是初帝王用生子魂灵豢养的吞噬者,以‘疑’为食,以‘史’为茧。”

帝猛地转身,只见弟弟的尸身正化作灰烬,掌露出与己完致的的烬纹。

殿火山风掀起铜铃响,混着远处烬州方向来的呜咽,宛如万魂灵诵念《烬律》篇:“持诏者,当以血亲为引,以为饵,铸恒之权。”

二节:生劫数“原来我们只是饲育诏灵的容器。”

帝握紧掌的 “烬霜笔”,笔尖凝着的墨汁是用历帝王头血混合火山灰炼,“你想让我焚以你为诏灵界之主?”

灰雾伸出缠满焦诏书的骨爪,指尖地面刻出 “救吾兄” 字 —— 与前刑场惊的血痕如出辙。

帝忽忆起幼年冷宫井壁刻的 “相熄”,那他们用熔石镜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