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恋爱史:憨货追爱记

刘二狗恋爱史:憨货追爱记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捷羽
主角:王铁蛋,王铁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9: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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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刘二狗恋爱史:憨货追爱记》是大神“捷羽”的代表作,王铁蛋王铁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六月的傍晚,太阳把最后一点热劲儿全泼在楼区里,水泥地晒得发疼,连楼道里的风都带着股子烤红薯的温度。刘二狗瘫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两截晒得发黑的小腿,左手抠着脚,右手攥着个啃了一半的西瓜,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电视里的球赛——国足正跟人抢一个球,抢得他比场上球员还急,嘴里“哎哟快传啊”地喊,西瓜汁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他也顾不上擦。这沙发是他去年从旧货市场淘的,布面都磨出毛了,坐上去吱呀响,...

小说简介
月的傍晚,把后点热劲儿泼楼区,水泥地晒得发疼,连楼道的风都带着股子烤红薯的温度。

刘二狗瘫家客厅的沙发,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两截晒得发的腿,左抠着脚,右攥着个啃了半的西瓜,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的球——足正跟抢个球,抢得他比场球员还急,嘴“哎哟啊”地喊,西瓜汁顺着巴流到脖子,他也顾擦。

这沙发是他去年从旧货市场淘的,布面都磨出了,坐去吱呀响,但二狗觉得舒服,尤其是夏,把后背往凉布贴,比空调还得劲。

他家就这条件,岁,没结婚,区附近的汽修厂当学徒,工资算,但够够花,唯的烦恼就是话催婚,说“你王婶家的儿子都抱二胎了,你还跟个没管的狗似的”。

二狗每次都嘿嘿笑,挂了话继续抠脚球——他觉得身挺,没管着,想几点睡几点睡,想泡面就泡面,就是偶尔修西搞砸的候,没递块抹布,有点孤。

正到足临门脚没踢进,二狗气得拍了腿,西瓜籽喷了地。

就这,“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了,力道挺急,还带着点慌。

“二狗!

二狗家没?”

是隔壁张婶的声音,张婶跟二狗妈是,总给二狗点饺子包子,二狗也常帮张婶搬个花盆、扛个米,邻关系热乎得很。

二狗赶紧把西瓜皮往茶几扔,擦了擦,趿拉着拖鞋就去门:“张婶,咋了这是?

慌慌张张的。”

门打,就见张婶攥着块湿抹布,围裙也沾了水,脸急得红:“二狗啊,可算着你家了!

我家厨房那水管子,知道咋回事,漏水漏得厉害,地都积了滩水了,我关总阀也找着地儿,你能能去帮婶?”

“水管漏水?”

二狗拍胸脯,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多点事儿!

婶你别慌,我去,保准给你修!”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像己是个干了二年的水管工似的,其实没底——次他己家水龙头滴水,他想拧来个垫片,结把整个水龙头都拧来了,水喷了地,后还是找楼的水工来修的。

但这儿张婶急得行,他也能说“我”,毕竟是邻居,又是长辈,总得撑撑场面。

“哎哎,那可太谢谢你了二狗!”

张婶听,脸的急消了,拉着二狗的胳膊就往家拽,“跟我来,再漏去,楼该找来了。”

二狗跟着张婶进了她家厨房,进门就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还挺有节奏。

厨房地己经积了片水,瓷砖缝都渗着湿意,张婶家的那只橘猫蹲门,盯着地的水,伸爪子扒拉,溅得爪子都是水。

漏水的是水槽的水龙头,水龙头的接处正往滴水,滴得算,但架住间长,水槽底的柜子估计都湿了。

“你,就是这儿漏,”张婶指着水龙头接,“我早用的候还的,刚才想洗个菜,水就始漏,我想把它拧紧点,结越拧漏得越厉害,我也敢再动了。”

二狗过去,蹲水槽边,眯着眼睛那接处。

水龙头是式的,表面都有点锈了,接处的螺帽松松垮垮的,水就是从螺帽和水管的缝隙渗出来的。

他伸出,试着拧了拧螺帽,确实有点松,轻轻拧就动了。

“婶,没事,就是螺帽松了,我给你拧紧点就了,”二狗站起身,拍了拍的灰,说得胸有竹,“过得用扳,我家有,我回去拿。”

“哎,你去回,”张婶赶紧说,还从阳台拿了个塑料盆,水龙头底接水,“先让它滴盆,省得地水更多。”

二狗跑回己家,箱倒柜找扳。

他家的工具都堆阳台的个旧木箱,面啥都有,锤子、螺丝刀、钳子,还有次修行剩的链条,得跟杂货铺似的。

他蹲箱子前,扒拉来扒拉去,先摸出个锤子,摇摇头——锤子是砸西的,用;又摸出个螺丝刀,也对;后终于箱子底摸到了扳,是个的活动扳,有点锈,但还能用。

他还顺便拿了块抹布,想着等儿拧完了擦干净水。

拿着扳和抹布,二狗又跑回张婶家。

张婶正站厨房门,着那盆的水,见二狗来了,赶紧让位置:“工具来了?

你点啊,别弄伤。”

“吧婶,我有经验!”

二狗把抹布往肩膀搭,拿起扳就到水槽边。

他先把盆挪,然后蹲来,把扳的卡对准螺帽,调整,卡紧了。

他记得次水工拧的候,是顺针拧,所以他也卯足了劲,顺针转。

螺帽刚始还挺松,扳使劲就动了,二狗还挺得意:“你,这就……”话还没说完,突然“咔哒”声,像是螺帽滑丝的声音,紧接着,“嘭!”

的,水龙头的接处突然了!

股水柱“唰”地喷了出来,首首向花板,然后又“哗啦啦”地落来,跟雨似的。

二狗正蹲水槽前,首当其冲,水柱首接浇了他的头,头发瞬间就湿透了,水珠顺着额头往流,糊住了他的眼睛,连呼都呛了水。

“哎呀!

我的妈呀!”

张婶吓得尖起来,赶紧伸去挡水,结围裙也被浇湿了,贴身,“二狗!

关总阀!

总阀哪啊?”

二狗被水浇得懵了,眼睛都睁,只能用抹着脸,嘴“咳咳”地咳嗽:“总阀……总阀我也知道啊!”

他想站起来找总阀,结脚滑——地的水己经积得了,他的拖鞋瓷砖打了个滑,“扑”声,他摔了个屁股墩儿,的扳也飞了出去,正砸旁边的酱油瓶,“哐当”声,酱油瓶倒了,深褐的酱油流出来,跟地的水混起,了褐的泥水。

橘猫吓得“喵”了声,蹦到了餐桌,缩角落,盯着底的“水灾场”,眼睛瞪得溜圆。

二狗坐地,屁股疼得龇牙咧嘴,身的衣服湿透了,从到都滴水,头发缕缕地贴脸,脸还挂着水珠和几滴酱油,活像刚从泥水捞出来的落汤狗。

他想爬起来,结撑地,又滑了,差点又摔跤。

“婶……婶你别慌,我再找找总阀!”

二狗挣扎着站起来,抹了把脸的水和酱油,眯着眼睛厨房墙找总阀。

般家的水总阀都厨房的墙,要么是个红的阀门,要么是个圆形的旋钮。

他扫了圈,终于水槽旁边的墙到了个红的阀门,面还沾着点灰。

“找到了!

总阀这!”

二狗喊了声,赶紧走过去,伸拧那个阀门。

阀门有点紧,他用了奶的劲,才把阀门拧到底,水柱终于慢慢变,后“滴答”了两,停了。

厨房终于安静来,只剩二狗和张婶的喘气声。

地积了层水,还混着酱油,黏糊糊的,扳躺地,酱油瓶倒边,水龙头的接处还滴着后几滴水。

二狗站水,身湿透了,衣服贴身,凉飕飕的,脸还有酱油渍,样子狈得行。

张婶着二狗,又地的藉,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噗嗤”声笑了出来:“二狗啊……你这模样,可是……”她赶紧拿了块干巾走过去,递给二狗,“擦擦,别感冒了。

这水管子没修,还把你弄这样,都怪婶,该让你修的。”

二狗接过巾,擦着脸和头发,脸红阵阵,又尴尬又有点委屈:“婶,对起啊,我没修,还把你家弄这样……”他着地的酱油和水,还有摔疼的屁股,有点懊恼——己咋这么没用呢,连个水龙头都修,还搞出这么的子。

“没事没事,”张婶摆摆,安慰他,“谁还没个失的候?

你也是帮忙,婶知道。

儿我找个专业的水工来修,你赶紧回家身干衣服,别着凉了。”

她又从冰箱拿了瓶冰可,递给二狗,“拿着,解解渴,刚才肯定吓坏了吧?”

二狗接过可,暖了点,意思地挠挠头:“谢谢婶,那我先回家衣服了,儿我来帮你拖地。”

“用用,你赶紧回去吧,拖地我己来就行,”张婶推着二狗往门走,“去吧,别感冒了,你妈要是知道你这么狈,又该疼了。”

二狗点点头,拎着扳,拖着湿漉漉的脚步,走出了张婶家。

他刚走到楼道,就碰见了住楼的王爷,王爷拎着菜篮子,见二狗这模样,吓了跳:“二狗?

你这是咋了?

掉河了?”

二狗脸红,赶紧解释:“是是,王爷,我帮张婶修水管,把水龙头拧了,被水浇了……”王爷听了,哈哈笑:“你这孩子,就是太热,次修西先问问专业的,别己瞎琢磨!

回家衣服吧,这虽然热,但湿衣服穿了也容易感冒。”

二狗“哎”了声,赶紧加脚步往家走,生怕再碰见别的邻居,更尴尬。

回到家,他把湿透的衣服脱来,扔盆,衣服还沾着酱油渍,得洗才能洗干净。

他找了身干衣服穿,又拿了块巾擦头发,想起刚才的事,己也忍住笑了——刚才摔那,屁股还疼呢,过张婶没怪他,还给他可喝。

他坐沙发,喝着冰可,刚想继续球,机突然“叮咚”响了,是王铁蛋发来的信。

王铁蛋是二狗的发,俩从起长,个汽修厂班,王铁蛋比二狗早结婚两年,跟二狗授“追生经验”,其实他己也是当初靠死缠烂打才追他媳妇的。

二狗点信,王铁蛋发来条消息:“狗,跟你说个事,我媳妇她闺蜜有个同事,也是身,我把你信推给她了,她‘运’,儿可能加你,你赶紧准备准备,别跟似的抠脚说话,注意点形象!

争取这次能!”

二狗着消息,有点紧张。

他之前也相过几次亲,每次都搞砸——次相亲,他跟生饭,把辣椒溅到生眼睛;次,他跟生逛街,把家的包给弄丢了。

这次王铁蛋又给他介绍,他怕又搞砸,但又有点期待——万这次能呢?

他赶紧把机拿起来,整理了己的信头像——头像是他去年公园拍的,背景是棵树,他穿着件格子衬衫,笑得有点傻。

他想个头像,又知道啥,后还是算了。

他又把信名改了改,之前他的信名“二狗爱修”,觉得太土了,改了“刘先生”,改完之后,他己都觉得有点别扭。

刚改完信名,机就又“叮咚”响了,是个友请,备注是“运”。

二狗的跳突然了起来,他深了气,点了“过验证”,然后坐沙发,盯着机屏幕,知道该先跟家说点啥。

他想了半,打了个“你”,又觉得太生硬,删了;又打了个“你,我是刘二狗”,觉得“”有点油腻,又删了;后想了想,打了个“你,我是刘二狗,王铁蛋介绍的”,然后犹豫了半,终于点了发。

他盯着机,等着对方回复,有点忐忑——知道这个“运”长啥样,格,觉得己很笨。

他想起刚才修水管的狈样,又有点泄气——己连个水龙头都修,家生能己吗?

就他胡思想的候,机“叮咚”响了,“运”回复了。

二狗赶紧点,只见对方回复:“你呀,我知道你,铁蛋跟我说过你,说你很热。”

二狗,了,赶紧回复:“哈哈,热倒是的,就是有候有点笨,刚才还帮邻居修水管,把水龙头拧了,淋了落汤狗。”

他觉得跟家说实话挺,省得以后见面了露馅。

对方回复得很:“哈哈,你还挺幽默的,我就喜欢实。

对了,你喜欢干啥呀?”

二狗,更了,赶紧跟家聊了起来,从喜欢球,聊到喜欢泡面,又聊到汽修厂班的趣事,越聊越机,知觉就聊了半个多。

他觉得这个“运”格挺,说话也温柔,还挺期待跟家见面的。

聊到后,二狗觉得差多该结束了,就问:“对了,你喜欢啥呀?

次有空可以起个饭。”

过了儿,对方回复了条消息,二狗点,差点把机扔出去——对方回复:“兄弟,意思啊,我是‘运’的同事,她刚才有事出去了,让我帮她信,我跟你聊了半,你居然没发?

我是男的啊!”

二狗着这条消息,整个都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刚才跟家聊了半个多,还说己修水管拧水龙头,还说想起饭,结对方居然是个男的?!

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赶紧把机扔沙发,捂着脸,恨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咋又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