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晚风和白衬衫

初夏晚风和白衬衫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不爱码字的咸鱼作者
主角:陈砚,陆星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0: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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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初夏晚风和白衬衫》,由网络作家“不爱码字的咸鱼作者”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砚陆星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八月底的星城像被扔进了火炉,柏油路晒得发软,空气里飘着香樟树被烤焦的味道,蝉鸣裹着热气往人耳朵里钻,聒噪得让人心烦。陈砚站在高一(3)班门口时,后背的帆布包带己经洇出了深色的汗痕。他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校服是刚领的,崭新的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瘦,却被阳光晒出了一道清晰的黑白分界线——那是常年握相机留下的痕迹。“安静!”班主任用板擦敲了敲讲台,粉笔...

小说简介
八月底的星城像被扔进了火炉,柏油路晒得发软,空气飘着樟树被烤焦的味道,蝉鸣裹着热气往耳朵钻,聒噪得让烦。

陈砚站()班门,后背的帆布包带己经洇出了深的汗痕。

他攥着书包带的指收紧,指节泛,校服是刚领的,崭新的衬衫领系得丝苟,袖整齐地卷到臂,露出的腕细瘦,却被阳光晒出了道清晰的界——那是常年握相机留的痕迹。

“安静!”

班主用板擦敲了敲讲台,粉笔灰阳光跳着舞,“这学期我们班转来位新同学,家欢迎。”

陈砚深了气,往前挪了半步。

教室几眼睛齐刷刷落他身,像聚光灯打过来,烫得他想往后缩。

他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眼出片,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家,我陈砚。”

掌声稀稀拉拉的,夹杂着几声低低的议论。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他身扫来扫去,落他洗得发的帆布包,落他过于整齐的袖。

陈砚,你就先坐那吧。”

班主指了指靠窗的空位,“排,靠窗,光。”

那个位置确实错,窗就是学校的那棵樟树,枝繁叶茂的,片浓绿的。

陈砚背着包走过去,脚步很轻,帆布包带肩膀勒出红痕也没意。

他拉椅子,意慢了动作,生怕发出刺耳的声响。

刚把书包塞进桌肚,后桌就来“咚”的声闷响,像是有用胳膊肘撞了桌腿。

陈砚的背瞬间绷紧了。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慢慢回过头。

后桌的男生正趴桌,半边脸埋臂弯,露出的颌轮廓明,透着股年的落。

衬衫的领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点锁骨的浅窝,布料沾着点草屑,像是刚从场滚过。

听见动静,他慢悠悠地抬起头,额前的碎发有些凌,几缕搭额角,眼睛亮得惊,像盛着被阳光晒化的玻璃珠,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新来的?”

男生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很清朗,像冰镇汽水“啵”地打那股爽劲儿。

他笑起来的候,嘴角陷去个浅浅的梨涡,“我陆星眠。”

陈砚愣了,才找回己的声音,比刚才我介绍还要轻:“陈砚。”

“知道,听班说了。”

陆星眠伸抓了抓头发,指尖蹭过额角的汗珠,亮晶晶的,“从南城转来的?”

“嗯。”

“南城啊……”陆星眠拖长了调子,像是回忆什么,“那边的米粉是是别有名?

我听我爸说过,汤是用骨头熬了整的那种。”

陈砚没想到他说这个,愣了愣,才轻轻点头:“嗯,巷子有家店,挺的。”

“可惜了,”陆星眠咂咂嘴,脸惋惜,“这儿的米粉都正宗。”

他说话的候,身前倾,陈砚能闻到他身的味道——是汗味,也是洗衣粉的,像是阳光晒过的衬衫混着点青草气息,很干净,像夏末傍晚掠过场的风。

陈砚没再接话,转回去坐首了。

他把崭新的课本摊,指尖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封面,目光却落窗。

樟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蝉鸣阵过阵,远处的场,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正打篮球,“砰砰”的拍球声隔着窗户进来,和年们的笑闹声搅起。

他从帆布包摸出个巧的相机,的壳,边角磨得发亮,起来用了很。

相机很旧,是初毕业,隔壁班的学长的,说是“反正也用了,给你留着拍着玩”。

陈砚却把它当宝贝,南城的巷子、学后的夕阳、朋友咧嘴笑的样子,都被他装进了这台相机。

他悄悄把相机膝盖,打源,镜头对准窗的樟树。

阳光透过叶隙漏来,地斑驳的光,像打碎的子。

他屏住呼,按了门。

“咔嚓”声轻响,被淹没蝉鸣。

陆星眠后桌得清二楚。

他原本是被师抓来补作业的,趴桌装睡,其实首打量这个转学生。

他紧绷的肩膀,他过于整齐的袖,他对着窗发呆安静的侧脸。

首到那台旧相机被拿出来,他才正起了兴趣。

刚才还显得局促又疏离的年,举起相机的瞬间,忽然变了个。

睫垂着,眼专注,连呼都轻了,侧脸被阳光镀层茸茸的边,干净得像幅画。

陆星眠觉得有点意思。

他见过太多用新款的机拍照,对着镜头比耶、修图,却从没见过谁像陈砚这样,拿着台旧相机,对着棵树都能得这么认。

他没再打扰,重新趴回桌,却没了睡意。

鼻尖萦绕着前桌来的味道,是淡淡的、像晒过的肥皂的清,和己身这股“”味完同,却奇异地讨厌。

节课是数学,师讲台讲得眉飞舞,粉笔灰簌簌往掉。

陈砚听得很认,笔记本的字迹清秀工整,笔划,像打印出来的。

陆星眠则草稿纸画。

画了个篮的男生,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狗,后画了个顶着蘑菇头的火柴,旁边写着“转学生”个字。

课铃响,教室瞬间了锅。

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往场跑,生们起声说笑。

陈砚收拾西,刚想把相机塞回书包,后桌又来动静。

张纸条从他胳膊底塞了过来,边缘卷着点边。

陈砚疑惑地展,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笔锋张扬得要冲出纸:“班的数学课堪比催眠曲,实扛住可以趴儿,他眼,着。”

末尾画了个咧嘴笑的,眼睛画了两个圈圈。

陈砚的嘴角几可察地弯了,像被风吹动的湖面,漾圈浅淡的涟漪。

他把纸条叠,进校服袋,指尖碰到面硬硬的相机壳,忽然没那么闷了。

他重新向窗,樟树的叶子还晃,蝉鸣依旧聒噪,但像……也没那么让烦了。

陆星眠着前桌晃动的肩膀,听着那声几可闻的、像叹气又像轻笑的声音,趴桌笑了。

他觉得,这个被蝉鸣填满的夏,或许比想象有意思点。

至,多了个对着树拍照的转学生,和他那身远干净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