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的私有物

大理寺卿的私有物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一四七童
主角:姜婉姝,裴宴礼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3:07:5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主角是姜婉姝裴宴礼的古代言情《大理寺卿的私有物》,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一四七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明允兄,案上的盐商卷宗还没理完。”姜婉姝的手腕被裴宴礼攥着,指腹蹭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练剑磨出来的,硬得硌人,却让她心跳漏了半拍。她的后背刚贴上铺在案上的青衫外袍,绒软的料子就蹭过刚被吻得发烫的皮肤,热意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头顶烛火晃得厉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摊开的卷宗上,“西郊破庙张记盐铺”的字迹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剩纸页被风吹得“哗啦”轻响。裴宴礼没松劲,反而往回拽了拽,让她更紧地贴...

小说简介
“明允兄,案的盐商卷宗还没理完。”

姜婉姝的腕被裴宴礼攥着,指腹蹭过他掌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练剑磨出来的,硬得硌,却让她跳漏了半拍。

她的后背刚贴铺案的青衫袍,绒软的料子就蹭过刚被吻得发烫的皮肤,热意顺着孔往骨头钻。

头顶烛火晃得厉害,把两的子摊的卷宗,“西郊破庙张记盐铺”的字迹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剩纸页被风吹得“哗啦”轻响。

裴宴礼没松劲,反而往回拽了拽,让她更紧地贴向己。

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腿弯,力道轻重,刚把她圈案与他之间,逃。

呼喷她颈间,带着墨和松烟味,是他查案沾衣料的味道,冷硬裹着热:“卷宗哪有你重要?”

姜婉姝的耳尖瞬间发烫,指尖攥得他的衣袖发皱:“墨琴还面守着,要是听见动静……”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没有半铺垫。

他的舌尖撬她的唇齿,带着点容拒绝的劲,像是要把这些子压着的念想都揉进来——从她攥着帖子廊转圈圈,到她读卷宗故意读错字勾他注意,他的耐早被磨得只剩这点灼热的欲望。

姜婉姝的指进他的头发,轻轻拽着,身随着他的动作晃着,案的砚台被撞得轻响,墨汁溅出来,滴她的月襦裙,晕团。

她没意,连后背蹭到案角硬木的疼都忘了,眼只剩他沉得发亮的目光。

“慌什么?”

裴宴礼松她,拇指还蹭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瓣,语气藏着点坏,“墨琴敢进来。”

姜婉姝别过脸,敢他的眼睛,指却悄悄往他腰后勾了勾:“明裴宴仪回来,母亲肯定逼我……他敢?”

裴宴礼的猛地攥紧她的腰,力道得让她轻呼声。

他的吻落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了咬,留个淡红的印子,声音哑得厉害,“有我。”

这话没什么丽的词,却让姜婉姝安了。

她往他怀缩了缩,指尖蹭过他腰侧的软——那是他怕痒的地方,见他身僵了,低低笑出声。

烛火“噼啪”响了声,溅出点火星,映他眼底,暗火烧得更旺:“还敢逗我?”

姜婉姝没躲,反而抬头吻了吻他的巴。

他的胡茬刚冒出来,蹭得她唇尖发痒:“明允兄是喜欢吗?”

裴宴礼的呼瞬间变重,顺着她的腰往滑,指尖准停她腿弯处——轻轻抬,就把她抱得更稳。

案的卷宗被蹭得滑去几本,落地没了声响。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吻也越来越重,按她腰的都用了力,勒得她有点疼,却又舍得推。

“慢些……”姜婉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慢慢蓄起水汽,“我有点受住。”

裴宴礼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低头她,烛火映她眼底,那点泪像颗要落未落的星子。

所有的劲瞬间散了。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把那点湿蹭掉,动作温柔:“疼了?”

“疼……”姜婉姝摇了摇头,往他怀埋得更深,“就是有点晕,有点累。”

裴宴礼没再逼她,只是慢慢缓动作。

他的吻落她的额头、眼尾,像羽拂过,带着点痒;他的轻轻揉着她的腰,帮她缓解紧绷的肌;他的膝盖也松了些力道,再像刚才那样紧地圈着她。

窗的风了点,廊灯笼的光透过窗缝钻进来,落两交叠的子,忽明忽暗。

知过了多,面的风才慢慢歇来。

姜婉姝靠裴宴礼怀,腿还发颤,指轻轻划着他的后背。

案的墨混着他身的气息,裹着她的呼,让她眼皮越来越重。

“困了?”

裴宴礼的声音贴她耳边,带着点软。

他抱起她,动作轻柔得像抱着易碎的珍宝,往榻边走。

榻边的绒毯很软,踩去没声音。

姜婉姝摇了摇头,往他怀缩了缩:“明允兄,案宗还地。”

“明让墨书重新抄份。”

裴宴礼把她榻,己也跟着坐来,还圈着她的腰没。

他的吻又落了来,比刚才软了些,却更缠。

姜婉姝的圈住他的脖子,能感觉到他的身越来越烫,动作也越来越急。

榻的绒毯被蹭得了,两的呼声混起,还有布料摩擦的轻响,安静的书房格清晰。

窗的慢慢变灰,月光透过窗缝钻进来,落榻,把两的子映得发亮。

“亮了。”

姜婉姝忽然说,声音很轻,带着点刚复的喘。

她能见窗的,从到灰,再到慢慢泛,廊的灯笼也灭了。

裴宴礼没停,反而往她身压了压,鼻尖蹭过她的额头:“急什么?”

他的捏了捏她的腰,“还没。”

这话的意思太明显,姜婉姝的脸瞬间红透,伸推了推他的胸:“别……府的该醒了。”

“有我,没敢说什么。”

裴宴礼的声音低得像蛊惑,顺着她的头发往,指尖蹭过她的耳尖,“再陪我儿。”

姜婉姝没再拒绝。

她知道己其实也想,想多待儿,想多感受儿他的温度。

她的松来,圈住他的腰,由他的吻落己的皮肤,由他的己身慢慢游走。

烛火慢慢变暗,蜡油滴滴落案,像记录着这温柔的光。

窗的越来越亮,晨光透过窗缝钻进来,照亮了地的卷宗和晕的墨渍。

裴宴礼的动作又始急了些,却比刚才更稳。

他的呼喷她的皮肤,烫得她发,声音哑得几乎听清:“婉姝……”姜婉姝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跳,又急又重,贴她胸,和她的跳慢慢个频率。

这是他们的默契,用说话,就能知道彼此的意。

知过了多,窗来声鸟鸣。

裴宴礼的动作终于停了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又急又重,汗水蹭她的皮肤,带着点热。

他的还圈着她的腰,没她来,声音低得像呢喃:“还撑得住吗?”

姜婉姝没有说话,眼角的泪终于落了来,顺着脸颊往滑,滴他的皮肤。

她的轻轻蹭过他的后背,指尖沾着他的汗,带着点凉。

裴宴礼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把那滴泪吻掉。

他慢慢抱起她,动作还是那么轻柔,往门走。

走到案边,他停脚步,伸拿起搭案角的袍,轻轻裹她身。

“回去吧。”

他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慢慢帮她系腰带,指尖刚碰到她的腰腹,却忽然顿住——他摸到片粗糙的皮肤,和周围细腻的皮肤完同。

那是道浅疤,长,却很明显,像是被什么西划出来的。

裴宴礼的动作停了,目光落她的腰腹,没说话。

姜婉姝的身瞬间僵了,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腰,动了。

窗的己经亮透,丫鬟走动的声音隐约来,是今朝该来接她了。

她的跳猛地了,怕他问,又怕他问,声音带了点慌:“我……”裴宴礼没让她说完,只是慢慢收回,继续帮她系腰带。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稔,却没再她的眼睛,声音比刚才冷了些,却没的生气:“走吧,今朝该到了。”

姜婉姝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还残留着碰过那道疤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的呼比刚才沉了些,像是想什么。

走到门,裴宴礼停,低头了她:“回院后睡觉,别想太多。”

姜婉姝“嗯”了声,推门走了出去。

今朝站廊,见她出来,连忙前:“姑娘,您……回院吧。”

姜婉姝的声音有点哑,没回头书房的方向。

她知道,裴宴礼肯定还站门,也知道,那道疤,他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