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劫:铜锣血祭

第1章

神凰劫:铜锣血祭 喜欢寻回犬的胡兄 2026-01-28 20:23:04 现代言情
铜锣山的月亮总是蒙着层血。

我蹲断崖边的松树,指尖意识地摩挲着眉的朱砂痣。

这颗出生就带着的印记,此刻正隐隐发烫——每逢月圆之,它都这样躁动安。

山祠堂的方向来沉闷的鼓声。

"个了......"我轻声道,松枝风摇晃。

远处,村民们举着火把,像群虔诚的蝼蚁,正把那个阿秀的哑推向祠堂央的石台。

阿秀今年刚满,是村西猎户家的儿。

前她还溪边帮我浣衣,粗糙的指比划着说要给我编条新发带。

她被麻绳捆得像只待宰的羔羊,嘴塞着破布,眼泪火把映照亮得刺眼。

"祭昊——镇邪祟——"村长沙哑的嗓音山谷回荡。

他今穿了那件褪的绛紫祭袍,袖还沾着去年陈阿婆的血渍。

那把祖的青铜匕首他泛着幽蓝的光,刀柄镶嵌的晶石让我莫名悸。

我的穴突突跳动,破碎的画面脑闪过:_青石祭坛。

锁链。

的惨。

_"又是这个梦......"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

从个月前溪边昏倒,这些片段就断我梦重复。

更诡异的是,每次醒来,我的被褥都莫名出细的血痂,像是有趁我沉睡用针尖扎破了我的皮肤。

祠堂前的仪式已经进行到后阶段。

个壮汉按住阿秀的肢,村长举匕首,刀尖对准她的位置。

阿秀剧烈挣扎着,粗布衣裳石台磨出"沙沙"的响声。

松枝突然"咔嚓"断裂。

等我反应过来,己已经站祠堂步。

风卷着枯叶擦过脚踝,我这才发没穿鞋——左脚的布袜被荆棘勾破了个洞,露出冻得发青的脚趾。

"谁?!

"守祠堂的赵猛地转身,火把照亮他狰狞的刀疤脸。

这个专门给县城运尸的鳏夫,是村热衷参加祭祀的。

我站原地没动。

完地藏住了我的身形,但赵的鼻子像狗样灵。

他抽动着鼻翼,突然露出参差齐的牙:"是那个灾星!

我闻到她身的臭味了!

"祠堂的鼓声戛然而止。

---二支火把同转向我的方向。

"柃栀?

"村长眯起昏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