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邮差与时光邮局

第1章

候鸟邮差与时光邮局 哈哈居士 2026-01-28 20:43:44 现代言情
梅雨季的七,林深的球鞋踩碎后片积水,阁楼的木楼梯正发出堪重负的呻吟。

她攥着褪的团——那是婆临终前未织完的围巾,针脚暮忽明忽暗,像了记忆总也停了的雨。

团还粘着半片干枯的茉莉花瓣,是去年清明婆墓碑前的,被雨水泡得发皱,却仍固执地散发着若有若的。

铁皮信箱嵌发霉的墙缝,铜绿剥落处露出“光邮局”个鎏字,笔画间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像被光封印的眼泪。

当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信箱门,整面墙突然泛起水纹,青苔覆盖的砖缝渗出细碎的光,仿佛有数个声音低吟:“该打了,该让阳光进来了。”

枚杏叶书签从箱底滑出,叶脉间流动的光痕如候鸟迁徙的轨迹,光点落林深背,竟化作婆常戴的镯子的形状。

她猛地屏住呼,那年婆厨房熬梨汤的场景突然涌来——蒸汽模糊了玻璃窗,婆哼着跑调的童谣,镯子碰撞瓷罐发出清脆的响。

“叮——”风铃般的脆响惊飞了窗台的麻雀。

穿深褐风衣的知何站楼梯,肩头栖息的灰雀突然展翅膀,羽瞬间化作靛蓝,尾羽拖曳出河般的光带,每颗星子都映着们藏底的思念。

的风衣带着雨水的潮气,却又混着晒干的樟木,像了婆的旧衣柜。

“林深姐,”递出泛着潮气的信封,指节布满树根般的纹路,掌却意温暖,“这是您婆0年夏至写的信,因记忆雨季的水位涨,延误了年零两个月。”

信封的“深深”二字被雨水洇染,墨纸面晕,竟形了水洼漂浮的杏叶形状——就像那年婆信纸画给她的图案。

林深的指甲掐进掌,那年夏的争吵突然清晰:她摔碎了婆珍藏的玻璃罐,糖纸折的纸鹤散落瓷砖,婆蹲身捡拾碎片,指被划破却笑着说:“没关系,碎玻璃能当星星的养料呢。”

此刻信封的邮戳模糊清,却她触碰的瞬间,浮出婆用红笔写的“给我宝贝的深深”,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用力过猛的温度。

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