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在耳畔说我爱你

第1章

听风在耳畔说我爱你 浮尘掠影胡子叔 2026-01-29 18:34:49 现代言情
章 茉莉与薄荷节 褪的水母洗衣店的红底招牌梅雨季泛着潮意,"月亮"二字的霓虹灯管坏了半边,每晚七点后就只剩"月"字勾残,像被啃了的陈年饼。

我蹲店门剥橘子,指甲缝渗进橙,台滚筒洗衣机恰发出蜂鸣。

"林姐,您的晒得透透的。

"陈姐掀熨烫台的布,浆洗过的棉麻织物带着阳光烤焦的味道。

我接过皮纸袋,7次注意到她左虎的烫伤疤——形状像只展翅的蝴蝶,和我锁骨方的胎记惊相似。

后点的阳光斜穿过积灰的玻璃橱窗,台洗衣机菱形光斑。

淡蓝泡沫,正与浅灰衬衫缠绵滚,透过圆形观察窗过去,像两只交颈的水母,深般的滚筒跳着声的圆舞曲。

我数到7颗洗衣珠,门帘被风掀起角,卷进若有若的薄荷。

他站逆光,身被切割灰扑扑的剪。

褂左胸别着"苏明川"的工作牌,边缘磨出边,像被数次摩挲过的旧书页。

右指尖沾着淡蓝的消毒水痕迹,我知道那是术室常用的碘伏颜,和七年前院医务室的药水瓶模样。

"周,还是样子。

"他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琴弦,尾音带着易察觉的震颤。

正修指甲的周头也抬,用咬过的圆珠笔往冰柜方向戳了戳:"层,给您留的薄荷叶新鲜着呐,今早才从后院薅的。

"我望着他走向冰柜的背,注意到他右肩比左肩略低,步幅均匀得像台密仪器。

褂摆沾着星点血迹,干涸的暗红棉布纤维间若隐若,让我想起八岁那年,院后山见的受伤鹭——翅膀的血也是这样,像雪地的腊梅。

二节 薄荷与糖纸冰柜打的瞬间,薄荷混着冷气扑面而来,裹着丝若有似的消毒水味。

我意识屏住呼,指甲深深掐进掌——这个气味组合,和记忆某个雪重叠。

那我蜷院的阁楼,听着窗风呼啸,突然闻到楼飘来的薄荷味,夹杂着隐约的青霉素气息。

"要帮忙吗?

"话脱而出,我己都吓了跳。

他回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