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在上:弑君者不跪

第1章

道姑在上:弑君者不跪 拧巴喵 2026-01-29 18:46:51 现代言情
枯井血浮灯:相府火照寒贞观二年腊月初七,我趴青石井沿数梅花。

相府后园的腊梅得正,冷混着雪粒子往领钻。

母亲说待我及笄,便要将这满树梅枝收来浸酒,给戍守西域的兄长寄去——可她知道,此刻前堂的雕花槅扇后,父亲正攥着笏板与来访的宦官争执,扳指烛火泛着冷光。

“裴执意要参奏曹常侍?”

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您该记得,武年玄武门的血,可还渗太宫的砖缝呢。”

瓷器碎裂声惊飞了檐角宿鸟。

我慌忙缩回井底,湿冷的石壁蹭脏了新裁的缠枝纹襦裙。

井绳挂着的琉璃灯晃了晃,将母亲的子井壁——她着裙裾跑过来,鬓边的步摇还沾着佛堂的檀。

“躲进去!”

母亲推我的力道得惊,井底积水漫过绣鞋,她往我塞了块羊脂般的佩,“握紧它,管听见什么都别出声。”

靴底碾雪的咯吱声由远及近。

我贴着井壁蜷团,琉璃灯的光被什么西挡住,井突然变片晃动的血红。

父亲的怒骂混着刀剑相交声砸来:“曹节!

你敢调缇骑闯相府——裴明远,你以为藏着先帝的密诏,就能清君侧?”

那宦官的笑声像枭,“今便教你,这满朝文武,究竟是谁的!”

声惨来,我咬住了舌尖。

是门的周伯,他总我溜出府替我打掩护。

二声是厨娘刘婶,她蒸的梅花糕还摆膳房的笼屉。

然后是兄长的怒吼,他的佩刀“龙吟”斩落半扇槅门,却瞬息后来刃入的闷响。

“阿兄!”

我差点出声,母亲的簪突然从井坠落,簪头的红宝石水面砸出细碎的涟漪。

我见她的月裙角掠过井边,听见她喊“青霜跑”,接着是剑贯穿躯的“噗嗤”声——温热的血滴我背,比腊月的雪还要烫。

井底的积水渐渐结冰,我数着声惨,火光映红了半边。

浓烟顺着井灌进来,熏得睁眼,却能清楚见曹节的蟒袍掠过井边,他着兄长的佩剑,剑穗的朱雀纹还滴着血。

“搜!

别漏了相府娘子。”

他的靴子碾过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