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为她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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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短暂的沉默后,发来简的两个字。
证据。
我怔怔地着机。
竟想起,到底有什么能够证明,己是与顾南筝走过年的丈夫。
她写给我的封书?
她和卫砚滚的那个晚,被我把火点了丢他们两个的身。
结婚证?
被我塞进卫砚的青捧花,让他被负面舆论骂了个月。
后结婚证的碎片,裹着顾南筝的巴掌,起落我的脸。
都说有了爱便有了铠甲。
可这些曾爱过的证明,变了我试图捅伤她的刀刃。
只过她有了新的盔甲,我这把旧刃对他毫作用。
只有我遍鳞伤。
终,我掀起衣服,将身的处已经再鲜艳的纹身发了过去。
那纹左侧的根肋骨,接近脏的地方。
这个纹身,顾南筝也有个。
年前,只因我拒绝了校霸的妹妹,他们便纠集了街头混混来堵我。
是顾南筝飞身挡我面前,那致命的刀,斜斜地擦过胸。
再多寸,她就没命。
后来,那道深刻的疤变截翠绿青竹。
墨发飞扬,冲我笑得肆意。
“言竹,我要你远我。”
我哭得喘过气,为她炙热的爱意,也为己可救药的动。
那我发了那个帖子后,答应了顾南筝的表。
将那枚纹身,也烙了己身。
被家发,家教严苛的父母勃然怒的要我。
向来懂事稳重的我次反抗父母。
我逃出家属院,与顾南筝前去了志愿学所地。
或许是家对我灰了,那之后曾再找过我。
我有过失落,却顾南筝的陪伴觉得切都值得。
顾南筝的绩并理想,索弃读学,只意地供我读书。
我们蜷狭窄的出租屋,着碗泡面。
滴水冰的寒冬,我们相互取暖。
然后太明亮的钨丝灯,我对着生蛋糕许今后定要为知名编剧的梦想。
顾南筝便笑眯眯地托腮着我。
“遵命,你专属的阿拉灯已经收到你的愿望。”
她脱服务生围裙,跟着佬来往与角和城。
刀舔血的生活过了年,跟着她的越来越多,我们住的房子越来越。
后,她递给我份立项书,跟我说。
“公,去为你写的故事挑选演员吧。”
而卫砚,就是我挑的男主角。
那他刚从山走出来,浑身都流露着灰扑扑的暗淡。
只有眸子亮得惊,透着股抓住机就松的倔。
他说。
“言先生,我让你失望。”
那份气质,完契合了我剧本的男主角形象。
同龄又志趣相的我们,很话谈。
数个晚,我们挑灯将剧本改了又改,连家也顾回。
顾南筝便带两份热的饭菜来探班,我们风卷残地完。
那份眉目间的宠溺纵容,如温暖着我。
可偏偏,也照进了卫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