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宗遗歌

第1章

清微宗遗歌 吃小猫的红烧鱼 2026-01-31 07:50:47 现代言情
师兄的剑,二师兄的杯,师姐的棍,师妹喜欢的花花草草……却只剩个道长清明冷石低歌。

我握着断剑坐生石,剑鞘早碎年前的血雾。

石缝间卡着半片青杯,是二师兄总别腰间的那只,杯沿还留着他酿酒沾的朱砂——他说那是桃花醉的印记,喝了能让想起初见的春光明。

年前的春,师妹苏妄蹲灵植园骂街:“楚墨你个榆木脑袋!

鸢尾花要沾着晨露移栽才活得了!”

我握着铁锹站旁边,她裙摆沾满泥点,发间别着己培育的并蒂莲,花瓣的露珠滚进领,她却浑然觉。

二师兄沈砚晃着酒壶过来:“妄别急,师兄是剑修,能清剑穗和花茎已经错了。”

话没说完就被师姐陆昭拎起后颈:“这儿添,把你泡的梅子酒拿来,给灵蝶当肥料。”

她的镔铁棍往地杵,震得灵植园的蒲公英飞起来,苏妄的骂声混着酒,了那年春热闹的声响。

“等我种出发光的鸢尾花,”苏妄突然抓住我的腕,指尖还带着灵土的温软,“就给师兄的剑穗编花,让你每次出剑都带着花!”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个灵植园的露水,我慌忙抽,剑穗却勾住了她的衣袖。

那我们都以为,这样的子像灵植园的藤蔓般,远清宗的山墙攀爬。

直到秋末来魔修入侵的消息,沈砚的酒杯始泡止血的红景,陆昭的铁棍每演武场砸出火星,而苏妄把培育的灵植移栽到了宗门地处。

魔修攻山那,沈砚的青杯碎演武场。

他护着受伤的弟子退到观星台,酒壶早空了,袖还沾着给弟子治伤的丹药残渣。

“师兄,”他笑着晃了晃碎杯,“桃花醉的方子我记简了,等打完这仗,咱们去后山再酿……”话音未落,魔修的骨鞭扫断了他的左臂。

我见他另只紧紧攥着碎杯,指缝间漏出的血滴观星台,像了他酿的桃花醉。

陆昭的铁棍砸重围,沈砚已经没了气息,青杯的碎片混着他袖的朱砂,月光格刺眼。

陆昭抱着他的尸退到我身边,铁棍的血顺着纹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