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无声:冷面王爷的哑妻太撩人

第1章

我曾是戏班子起眼的哑巴,只闷头劈柴,学师兄们的调儿。

戏台后的岁月,我认识了他——那位总爱倚棠树,眼淡漠,听我咿咿呀呀哼着调的曲儿的秘客。

他说话,只用碎子我劈的所有柴,我为他“唱戏”。

后来战火纷飞,戏班散了,他也消失烟尘。

多年后,我了江南有名气的说书先生“惊鸿”,凭张嘴道尽间悲欢。

却想,京城权倾,据说从近的镇王,竟掷,只为寻个当年咿呀唱曲儿的哑巴。

哑阿禾我阿禾,生来就说话。

或者说,是能发出些咿咿呀呀的声音,却连完整的句子。

“长班”这个的戏班子,我这样的存,注定只能底层挣扎。

师父见我可怜,又还算勤,便收留了我,让我些劈柴、烧火、打杂的活计,饱饭。

长班,唱的多是些才子佳的故事。

师兄师姐们台水袖飞、唱腔婉转,台的客们便跟着或喜或悲。

我羡慕他们能用声音描绘出那样多的态,而我,连简的“饿”和“冷”都说清楚。

或许是使然,我虽能言,耳朵却格使。

师兄们吊嗓子,练身段,师父教导他们唱腔和念,我总爱劈柴的间隙,躲后院那棵槐树听。

子了,那些咿咿呀呀的调儿,竟也让我哼出了七八模样,虽然依旧词句,但调子是准的。

我的趣,便是后院劈柴,对着那堆木头,或是的流,哼唱那些学来的片段。

没听,没懂,倒也。

直到他的出。

那是个暮春的后,阳光暖融融的,空气飘着棠花淡淡的气。

我正哼着折《游园惊梦》杜丽娘的调子,想象着那“姹紫嫣红遍”的景致,的斧头也跟着节奏起落。

“这柴,我要了。”

个清冷的声音身后响起,带着丝易察觉的疲惫。

我吓了跳,斧头差点脱。

猛地回头,见个穿着月长衫的年轻男子,倚远处的棠树。

他身形颀长,面容俊朗,只是脸有些苍,眼淡漠得像深秋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