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占有

第1章 暗纹

病态的占有 昕望 2026-01-31 16:18:46 都市小说
凌晨西点,林晚笙被阵轻的刮擦声惊醒。

那声音像是指甲掠过玻璃,又像细齿的梳子从墙纸梳过,频率低得几乎与跳重叠。

她暗睁眼,先到花板被路灯切割出的菱形光斑,然后才意识到——那声音来她的衣柜。

衣柜门紧闭,铜把垂着条细链——那是她搬来这间公寓的七,为了把坏掉的锁头固定,随缠去的。

链子晃出光,像截冰冷的舌。

刮擦声停了。

空调压缩机轰然启动,旧叶片发出垂死的咳嗽。

林晚笙屏住呼,听见己血液涌动的潮水。

“又是鼠。”

她对己说,却掀被子,赤脚踩地板。

凉意顺着脚爬来,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她伸去握衣柜把,指尖碰到链子的瞬间,属竟发烫。

错觉吗?

她猛地拉柜门——面只有衣服。

棉麻衬衫、羊衫、条去年冬没来得及穿的墨绿连衣裙。

它们安静地垂挂,像被抽走骨骼的。

可那股味道还:潮湿的苔藓混合着铁锈,像有把生锈的钥匙含舌尖太,然后悄悄塞进了她的衣柜。

林晚笙蹲来,拨垂落的裙摆。

底层抽屉的缝隙,卡着张对折的纸条。

纸条边缘参差齐,像是被牙齿咬过。

展后,面只有行字,墨迹晕,像未愈合的伤:“你终于见我了。”

二早七点,物业楼贴停水知。

林晚笙把纸条塞进仔裤袋,去厨房烧后壶水。

水壶呜呜作响,她收到房的信:昨晚睡得吗?

房姓周,头像是盆枯掉的鹤望兰。

林晚笙没回,对方却紧接着发来二条:房子隔音差,有鼠正常。

需要帮你点粘鼠板吗?

她盯着“鼠”两个字,忽然想起纸条的咬痕。

热水壶尖起来,蒸汽扑她脸,像形的耳光。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涂红。

镜面有道裂纹,从左角斜劈到右角,把她的脸切两半。

涂到半,她发裂纹嵌着根头发——是她的,太长,颜像被雨水泡过的烟灰。

她用指甲去抠,头发却纹丝动,仿佛己经和镜子长。

机震动,房条消息跳出来:你今穿哪条裙子?

林晚笙的红唇角拖出道猩红的尾迹。

她猛地转头向衣柜,墨绿连衣裙见了。

西公交站台,她摸袋的纸条,却摸到另片更薄的纸。

是照片。

逆光拍摄,像素模糊,但能清画面是她昨晚的卧室——衣柜门敞,墨绿连衣裙垂地,像滩凝固的湖。

照片的右角,用红笔圈出她睡裙的吊带,旁边写着:“7次。”

林晚笙厢呕吐。

司机急刹,骂声淹没早峰的喇叭。

她弯腰,墨绿连衣裙的裙摆从挎包露出来,沾着她吐出的胃酸,颜深得像要滴毒汁。

机又震。

房这次发来段频:镜头穿过昏暗的走廊,停她家门。

门把挂着那件连衣裙,像吊死的幽灵。

频后秒,镜头移——门缝渗出暗红液,缓慢地、耐地,漫过镜头,像某种仪式始的倒计。

林晚笙回到公寓,门把空物。

她推门,连衣裙整地铺,裙摆的褶皱夹着张新的纸条:“欢迎来到次。”

空调突然动启,6℃,冷风把窗帘吹得鼓胀如肺。

她见窗玻璃,有用红画了个箭头,指向衣柜。

衣柜门着。

底层抽屉,整整齐齐码着七张同样的照片——每张都是她同的睡姿,而每张的右角,都写着逐渐递增的数字。

新的张,数字“”尚未干透,墨迹顺着柜板蜿蜒,像新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