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烬·纸鸢暖

第1章

琉璃烬·纸鸢暖 当代莫萘不爱画 2026-01-31 22:55:34 现代言情
楔子:长街雪·纸鸢飞琉璃厂的春雪总带着股子黏腻劲儿,青石板路的积雪被踩薄冰,映着街角纸鸢铺新挂的幌子。

八岁的祝燕临攥着半块芝麻糖,跑得棉袍摆鼓鼓囊囊,发辫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

他回头冲跟身后的程雪声招,袖露出半截猩红穗子——那是他趁母亲注意,从绣绷剪来的边角料。

“雪声你!”

祝燕临踮脚够着摊位悬着的凤凰纸鸢,竹骨扎的尾羽风晃出细碎的响,“这凤凰的爪子是我让刘师傅画的,像像你昨学堂写的‘’字?”

程雪声盯着纸鸢那团歪扭的赭,想起今早祝燕临把他的习字纸抢过去,用毫凤凰爪子旁画了歪歪扭扭的“临”字。

他正要,忽觉头顶暗,纸鸢被风卷着撞飞檐,竹骨“咔”地折断,鲜艳的绢布碎几片,飘落结着冰的水洼。

“糟了!”

祝燕临慌忙蹲身捡残片,锋的竹骨划破右腕,血珠滴凤凰眼睛,倒像是替纸鸢添了抹 wet 的红。

程雪声见状,立刻从袖掏出帕子要替他包扎,却被祝燕临推:“打紧!”

他把带血的残片塞进程雪声,指尖还带着雪水的凉意,“你收着,等暖了我再扎个更的,让凤凰爪子抓住琉璃厂的飞檐!”

程雪声捏着那片染血的绢布,面“临”字的笔画被血渍晕,倒像是凤凰展的尾羽。

祝燕临腕的血珠滴他背,他突然想起个月城隍庙,祝燕临把己的安锁摘来挂他脖子,说:“我娘说戴这个的生病,雪声你戴着。”

“燕临,你疼吗?”

程雪声盯着那道浅疤,声音发颤。

祝燕临却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疼!

你,凤凰的血是红的,我的血也是红的,以后我们就是凤凰的爪子,谁也掰!”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腰间扯新得的佩,塞进程雪声掌,“这个给你,我娘说佩要对儿戴才灵验。”

暮漫过琉璃厂,程雪声攥着带血的纸鸢残片和温润的佩,跟着祝燕临往胡同走。

雪又起来,祝燕临的棉靴踩冰面吱呀作响,忽然转身倒着走,冲他晃了晃腕:“雪声